面前称赞柳氏几句,说她“秀外慧中,贤良淑德,持家有道,井井有条。又说她是贤妻良母,教子有方,将来必是大福大贵之人。”。
众人似乎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如此毫不谦虚地称赞自己的妻子,顿时惹得一家人哈哈大笑起来,连老王妃也都跟着大笑了好几回。
柳王妃俏脸通红,不过心里却是欢喜无尽。因为以前,王爷对她似乎都没有正眼看过几回。她自知自己姿色不及,于是就亲自挑选了几名侍妾,个个千娇百媚,王爷看过之后也只是笑了笑,却从来没有称赞过她半句话,那怕是一个字也没有。
程进勇过来给老王妃请了安,又向弟妹问好,柳氏还了礼。程进勇又坐了一会便起身告辞走了。
随后,老王妃吩咐王妃柳氏陪着程宗勖去祠堂祭了祖先,然后再回来说话。
祭祖后,王妃见天色不早,吩咐家人摆宴为王爷接风洗尘,同时拿出银两大赏家下人等,每人五吊钱。顿时合家欢乐,晋王府里处处喜气洋洋。
洒席宴上,老王妃自然问起程宗勖这两年都到过什么地方,做过此什么事情。
程宗勖便绘声绘色地给大家讲起了全国各地的见闻趣事,这些人哪里听过这些事情,顿时都听得入了神。唯有老王妃听他提到外面的风雨寒暑,脸上现出担忧的神色。
晚上,程宗勖沐浴后,由贴身侍卫引着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次是一早,王妃柳氏便赶过来服侍他起身。其实,程宗勖早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晨练,柳氏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柳氏与晋王李勉毕竟是多年的夫妻,尽管程宗勖与李勉长得很像,但是王妃还是看出了些破绽,不免担忧起来。她害怕自己的丈夫已经遇害,也害怕程宗勖来到晋王府会伤害府里的人。
待程宗勖练完功后,柳氏走过来请他进屋说话,宗勖也没客气。两人进屋后,柳氏便支出下人,关好房门,转回身直截了当地问起程宗勖的真实身份。
“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王爷,能告诉我你的身份吗?你来王府有什么目的?”
宗勖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她看出来了,当下没有丝毫隐瞒,解开发冠露出短短的头发,微微一笑实话实说:“我是您的后代,不是一两代之内的后人,而是一千多年后的后代。我现在姓程,名叫程宗勖。”
柳氏闻言满脸惊疑之色,不可置信地问道:“一千多年后?那你是怎么过来的?”
“这……”
真要解释的话,短时间内恐怕是解释不通的,宗勖转了转眼珠,接着说道:“一千年多后,有几个人搅乱了时间,我是追着他们的踪迹来到这个时代的,目的就是要把他们抓回去。”
“你知道他们在哪儿吗?”柳氏下意识地问道。
宗勖淡淡地道:“在终南山。”
柳氏又狐疑起来,忍不住问道:“你既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