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横,胸前起伏不停,缓缓地说道:“小子,杀人不过头点地,士可杀不可辱!老夫自知无幸,但是临死之前能不能先回答我几个问题?让老夫死了也做个明白鬼……”
若非他轻敌冒进,程宗勖十招之内还真不好说能制服他。申屠逊现在最大的疑问,就是程宗勖究竟用了什么方法或者物事避过了自己的宝剑剑锋。
“不必了!”
宗勖冷冷地打断了他,然后语气平淡淡地说道:“我并不想杀你,只想跟你做笔交易。你告诉我,为什么长公主非要置我于死地而后快,我就放你走路。只要你以后不再惹事生非,今天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他虽然不怕华山派,但是却不想为晋王李勉平白招惹上这么个劲敌。只要申屠逊说出武淳凤的隐秘,那么他断然不敢再回去见她,帮着她继续干坏事。
“哦?”申屠逊闻言确实有点出乎意料,但是,要他出卖雇主的隐秘才能求得一条生路,也相当于断了他的财路。
“只要你今天放过我,我可以保证,以后绝不再替武氏卖命。”
权衡利弊之下,申屠逊还是选择要命,毕竟没有命,就什么都没有了。
宗勖点点头,跟着淡淡一笑,在月光地映衬下显得诡秘异常,“您不想死,也不想说出长公主的隐秘,是吧?”
“不错!”申屠逊猛得一挺上身,神情傲然道。
宗勖凝目望着他,半晌无语,忽然摇头叹道:“我真替您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