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的人要能够做到忘生不舍生,无为伴终生,功到自然成。
在程宗勖看来,要做到这一点基本没有难度,当下将法门背熟后闭上眼睛默默地用起功来。
有的时候,事情往往是看起来容易,做到太难。也许是文词浅显易懂,而文意却深遂难解。
当程宗勖真地用起功时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多少自知之明,直到日头偏西,他也没有真正做到“心在无为处”。
“唉!”宗勖站起身来叹道:“所谓眼高手低,不外如是。”
言罢,又将术法要决详细读了几遍,然后将书放回原处,下楼休息。
住处客厅里,郝尚智正陪着项尤雪说话。尤雪见到宗勖进来,微笑着起身给他让座,同时问他今天学得怎么样?
宗勖淡淡一笑,“不太好,只把昊天神盾温习了一下。至于那个什么北冥玄踪术,看起来容易,学起来太难,完全不得要领。”
“嘻嘻!你以为呢!”项尤雪伸手指在他脸上轻轻刮了刮,嫣然一笑。
“就连我师父都没有学会,你也太自不量力了!”
“是吗?”
宗勖闻言顿时吃了一惊,真没想到看起来没有多少难度的中级秘术就已经这么难学了。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学会的人呢?”
尤雪转了转眼珠,淡淡地道:“有啊!两千多年前的一位老前辈,好像叫做公孙溪风。听师父说,他是在一千两百岁的时候才将北冥玄踪术运用自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