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妇女,气乎乎地道出原委。
原来,向酉雪在车上就一直盯着缆车的位置。下车之后,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赶过来,如果不是宗勖他们走得慢,她早就直接跳到缆车上去了。
之后来的这帮人不管不顾,尤其那两名妇女抢着要往头辆车上挤。向酉雪不依,双方就暴发了口角。
两个妇女望着高高瘦瘦的程宗勖和干巴巴的向酉雪,眼里尽是轻蔑和鄙夷的目光,以为两人好欺负,赖在车上不肯下来。
宗勖见后面人越来越多,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吩咐酉雪松手让她们先走。
“哼!这次就便宜她们了。回头再找人好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酉雪愤愤地瞪了两人一眼,慢慢松开抓着栏杆的手。
宗勖不禁好笑,“你以为这是在京城啊!出门在外,应当以和为贵。”
第二架缆车荡过来后,宗勖招手让萧箫和周未南先上,两名保镖坐在对面。等第三架缆车过来后,自己和向酉雪以及秦近松这才进去坐好。
后面,那两名妇女的同伴接连上了缆车。因为宗勖他们占去了第二和第三架缆车,这些人心有不甘,在空中行进过程中,嘴里便开始不干不净地说起废话,而且越吵声音越大,显然是有意让宗勖等人听到。
秦近松离得最近,隐约听到些叫骂声。向酉雪已经气得七窍生烟,喘着粗气胸前一起一伏,恨不得现在就过去给他们一顿拳头。
“呵呵!我的大小姐,你还是忍忍吧!出来的次数多了,就习惯了,哪都有可能遇到这种人。”秦近松语气平淡地劝解道。
“真是气死我了!”酉雪扭头在宗勖的胳膊上拧了一把。
蹙着眉头恨恨地道:“你也太窝囊了吧!上次在民事局骂不还口,这次又以和为贵。我实在想不通,你怎么就那么好脾气呢?”
可能大多数男人都会遇到这种尴尬的局面。女人在前面肆无忌惮地惹事生非,如果男人要劝几句的话,她们就会反过来说你是窝囊废;如果男人非要顾着面子火上浇油,冲突的烈度将很难控制。
所谓“女怨男痴”,不外如是。女人能不能顶得了半边天,还是个未知数。但是,如果说天下事有一半是女人惹出来的,十之八九是正确的。
秦近松面无表情,目光炯炯停在宗勖的脸上不动,想听一听他对向酉雪的这番指责做何解释。
宗勖淡淡一笑,全然不以为意地道:“民事局的事儿,明明是你自己想出风头,这会儿怎么反倒赖到我头上来了?”
避重就轻,断章答意,答了比不答自然要好上许多。
“哼!”酉雪顿时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挺大个男人还好意说!”
“噢……”宗勖拉长声音,有意将后面的噪声掩盖住。
“讲道理,他们听不进去。那,就只剩下全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