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在河滩上无人问津吗?你们见过成吨的翡翠玉石被人拿来当灶台吗?你们见过……”
向酉雪同样也怕他说出海角天涯的秘密来,连忙上前伸手捂住他的嘴。
“你说的都是些什么呀?我是没有见过,难道你见过?”
说完之后,手仍然捂在宗勖的嘴上,不让他说话。程宗勖当然知道她的用意,没有再争辩。
只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别人都以为程宗勖是在胡说八道,但秦近松并不完全这么认为,他猜测程宗勖之所以故意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或许正是为了掩盖他的真实目的和背后的金主。
不过,以秦近松所掌握的信息还无法推测出,程宗勖的背后究竟是谁。他所能想到的除舒云勒外,就只有珠江汇的严明宗,只不过他一直觉得这二人似乎都不太像。
此时,柳叶禛忽然淡淡一笑,冲宗勖道:“仁者称同仁,道者称同道,释者称同修,学生称同学,汝辈中人称同袍,关键都在于志同道和。夫妻嘛!还需要对脾气才行,你可不能仅仅为了一句承诺就轻言结婚啊!”
“您说得对!”宗勖脸上的神情陡然变得严肃起来,揭开酉雪的手掌。
“喜欢和讨厌各占一半吧!当然,喜欢的成分正在上升。”
“嗯!喜欢就好。”柳叶禛欣慰地点了点头。
“嘻嘻!”
萧箫嫣然一笑,走到程宗勖和向酉雪的身边,拉着酉雪的手冲程宗勖半开玩笑地道:“真没想到,像你这种人居然会被酉雪搞定了。真是让人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