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机报复。能理解爸爸的意思吗?”
周乘龙趁热打铁,开始嘱咐起女儿来。
向酉雪又点了点头。
周乘龙接着道:“你还要主动跟他讲清楚,让他千万不能过早得拒决人家,起码也要拖到逸禛集团缓过来以后。这件事,爸爸也知道有点难为你,但是,就当是爸爸求你了!”
“爸!”酉雪顿时觉得一股刺痛陡然间袭上心头,胸腹之间说不出的难过,眼泪再次止不住地往下流,滴在地上、溅开、消失无踪。
半晌,向酉雪才止住悲泣,汪着一双泪眼望着父亲,“就怕宗勖他不愿意配合,毕竟他不是您的儿子,现在连准女胥都不算了。”
周乘龙久历商场,岂能叫这点小事难住,爽朗地笑道:“这样正好!程宗勖率性而为,正好让元向兰来求我,必要得时候再给程宗勖点甜头儿,反正都是程珏林付帐。哼!这就叫羊毛出在羊身上!敢给老子出难题!管他是谁。”
向酉雪一怔,没想到一切都被老爸给计算在内,一时也分不清父亲究竟只是为了龙莉集团,还是既为了龙莉又从骨子里反对自己的婚姻。而且,不管父亲是真反对也好假反对也罢,最终伤得可能都是她自己。
这一次,她只能寄希望程宗勖能够信守承诺,将来还愿意回过头来娶自己为妻。只要还有一点希望,她就愿意为之付出,为之等待。
恰在此时,向酉雪仍然戴在中指上的手机忽然闪动起来,有人打电话过来。电话是酉雪的母亲向茉莉打来的,问女儿什么时候回家?
酉雪告诉母亲,说自己顺便去趟学校,晚上正好接上程宗勖一起回去,让母亲别担心。她从母亲的语气中能够听得出来,母亲已经知道了程珏林的无理要求,生怕女儿听到之后会情绪失控。
周乘龙随即打电话叫秦近松过来,陪着大小姐去趟京南大学见程宗勖。他的意思非常明显,从现在开始就要保证向酉雪和程宗勖之间的安全距离。
秦近松听了周成龙的嘱咐,仅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表现出一丝惊讶的表情。随后,秦近松与向酉雪乘车赶往京南大学。
两人到了第九实验区大门外,向酉雪播打宗勖的电话,一连播了三次,都没有接通。秦近松向看门的李叔打听后才知道程宗勖已经调到了别的地方,今天去那边报道了。
出于保密原因,实验室严禁任何人泄漏程宗勖的去向。所以,李叔压根就不知道程宗勖去了哪里,自然无法透露给向酉雪和秦近松。
向酉雪又播通了车子轩的电话,车子轩一样地闪烁其词,反反复复地说自己也不清楚,让她去找别人打听。酉雪又播通八卦男田文广的号码,谁知田文广竟然连程宗勖调走的消息都不知道,反而跟向酉雪打听起这件事关老大的大八卦来。
酉雪气呼呼的挂断电话,本来想着再给郝尚智打一次,想起车子轩的话终于没有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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