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丧尸虫草的传说,而那位被咬的助手多半已经无药可救了。
“我知道该怎么办!”欧阳克功一字一句的说道:“只有一种东西可以救得了他,我现在就带他去那里。只不过……”
说道这里,话音倏地顿住,扭头望着侗加林,犹豫了片刻才沉声继续道:“老侗啊!接下来的任务就只能靠你啦!你必须保证把这两个年青人给我安全地带出死亡之谷。”
侗加林一怔,想不到自己在老朋友的心中只有这点信任度,神色尴尬地道:“你就放心吧!我还没老糊涂呢,还知道哪头轻哪头重。”
“嗯!”欧阳克功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只见他回身到车上取来一条长绳,一端拴在助手的腰上,自己也抓住绳子,另一只手抓住绳子的另一头往空中一抛,叫声“起!”
绳子直上天空,牵拉着两人飞了上去,眨眼间消失无踪。
“这就是神仙索?”彭苇毓仰头望着天空,满脸地不可置信,却又不得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实,“他们这是去哪儿了?”
“到了那里就有得治了。”侗加林淡淡一笑,走过去查看起了通讯员的尸体。
通讯员的四肢虽然失去了行动能力,但是眼睛依然睁着,嘴巴仍在津津有味地咀嚼着从助手胳膊上撕下来的那块肉。
彭苇毓和剩下的那名助手都站得远远的,见到死人还能吃东西都觉头皮发麻背上的冷汗“嗞嗞”直冒。
侗加林回到车里取来两来支试管,将通讯员的脖子上已经凝固的血液装进了一支试管,又将他嘴里流出来的和着唾液的血水装进了另一支试管。
彭苇毓见到老师这个危险的举动,连忙阻止道:“侗老师!不能这么做!”
侗加林回身瞪着学生问道:“带回去研究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这,我是觉着万一出了问题,后果肯定非常严重。”彭苇毓平时很畏惧老师,只能提出自己的忧虑,不敢再直接反对。
侗加林回头冲两人说道:“等会儿,你们帮我把他的尸体也抬上车,带回研究所……”
“侗教授!您不能把这些血样和尸体带回去!”旁边的那名助手一直冷眼旁观,此时见侗加林一意孤行,横身挡在侗加林和吉普车之间。
侗加林闻听顿时一楞,抬眼望着他,沉着脸道:“你有什么资格阻拦我,别忘了你只是欧阳克功的一个助理。”
“您说得很对!”助理点了点头,接着把脸一扬傲然地道:“可,我也是个华夏人,还知道哪头轻哪头重!如果您非要这么做的话,对不起,我只能行使保家卫国的义务。”
“哼!”侗加林冷哼了一声,朝着他走上两步,沉着脸道:“我不相信你敢跟我动粗,快给我让开!”
“您大可以试试!”助理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任何表情,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