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下,拼命争取一下也许还能求得一线生机。
傍晚,彭苇毓坐在石头上为双脚换了药,又重新缠好后,吃了点干粮继续上路。他已经决定中途不再休息,直到走出死亡之谷。如果走不出去,他也坚决不在等待中接受命运的审判。
他不再看表,只是循着来时标记缓慢而坚定地向前走着。时不时高歌一曲,一来可以提振精气神,二来可以适当地驱逐身上的寒气。
现在的彭苇毓,终于彻底地理解了华夏北方的游牧民族能歌善舞歌声嘹亮的原因了,真是好外多多啊。
但是歌唱的作用毕竟有限,经过一天一夜的跋涉,彭苇毓终于疲惫不堪躺倒在一块巨石后面。原本是想稍适休息一下继续上路,不想后背刚一着地便觉得头脑一沉立即沉沉地睡着了。
睡梦中,彭苇毓清清楚楚地梦到了云开雾散天空终于放晴,直升机终于发现了自已,救援队的吉普车随之赶来,自己则非常开心地冲上车返回了基地。
接着梦到自己受到热烈欢迎,然后便见到老师侗加林回来了,所长欧阳克功也回来了。继而回到京城以后,所里还开了表彰大会,给自己挂了大红花,发了奖状和奖金。
彭苇毓高兴极了,欢天喜地骑车往家走,此时却发现无论怎么用力登也走不到家。彭苇毓急得满头大汗眼泪直流……
彭苇毓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睛,但见青山绿水芳草萋萋,阳光明媚暖气洋洋,身下凉凉的一块圆形石坛,坛上浮空一架石质混天仪,混天仪中还是那个小宇宙。
“这里是香格里拉的异度空间!”彭苇毓吃了一惊,抬手在自己脸上狠狠地抽了一下,顿时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传来,真得不是在做梦。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明明正在山路上艰难跋涉,“怎么睡了一觉又回到了这个异度空间里来了?还是我根本就没有真正离开过呢?”
脚上的疼痛和麻痒的感觉也完全消失了,彭苇毓脱掉鞋袜发现双脚已经完好如初,根本没纱布缠绕过的痕迹,似乎证明他没有离开过。
可是,当他站起身来四下察看时,却发现被老师丢下的背包还端端正正地摆在原地,其他人却不见了踪迹。如果没有这个背包,他的确可以认为几天以来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但是这个背包却明明白白地证明了这一切都曾经真实地发生过。
彭苇毓凝目注视着老师的背包,满心疑惑地道:“我到底是怎么回来的?既然我能回来,那么其他人会不会也能回到这里呢?真希望所有人都能回到这里,一切又都能重新来过。”
然而,能不能真地重新来过,还有待他去证实。
彭苇毓打开老师的背包,找到那两棵活体虫草标本,远远地抛了出去。然后登上石坛顶端坐下,一个小时之后时空再次发生变换,第二次回到了巫女神殿的地下石室。
为了进一步证实大家真得离开过一次,彭苇毓来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