勖凝眉拉开她的手,这才罢休。
下午,程宗勖按计划前往机场,准备乘飞机返回京城。朱莺莺眼巴巴地追到候机厅,问他为什么不多待两天?宗勖说工作太忙,必须回去。
宗勖起身上洗手间,刚站起身来便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跟着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板上。莺莺尖叫一声,伸手托住了他的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程宗勖悠悠醒来,只觉得头晕脑胀,眼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明显是头上套着黑色的头套。手脚被细绳绑得结结实实,身体倦缩着,像是躺在一只箱子里。
同时感觉到身下摇摇晃晃,应该是在面包车之类的交通工具上。车子一直向前开,不知道要把他运到什么地方去。
这种情况他并不是第一次遇到,当下深深地吸了口气让头脑中的血液流速提高一些,时间不大便觉着头脑由内而外一阵清凉,意识完全恢复过来。
他明显得感觉到箱子周围有两个人把守,此外除了司机之外,车里还有两个老板之类的人正在旁边高谈阔论。所说的都是最近生意上的一些事情,程宗勖躲在箱子里静静地觉察着车里的情况。
一位老板忽然叹息起来,说自己的儿子女儿全都加入了组织,正准备在公司里发展一些下线成员。孩子们的母亲则表示异常担忧,而他本人觉得无可奈何,为了生意只能听之任之。
另一位老板则抱怨说,自己的老婆和两个女儿全都到椰岛受训去了,也不知道那边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他最担心的就是两女儿还没有结婚,万一被组织里面高层的那帮人看上了,实在不妙。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苦水越多。不过,程宗勖倒是越听越感兴趣,真希望他们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倒出来,省得自己再费力打听了。
不过,这两个虽然却去过椰岛,却有真正接触过宾罗尼亚组织的上层人士,所以除了抱怨几句之外,根本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从他们的话里,程宗勖倒是了解到了一个信息,就是自己是被一个靓女在机场附近交给他们的,让他们想办法把自己运到公海上去,交给路过的一艘叫做天宇号的游轮上面的某个人。
对于那个人的名字,两位老板也不知道,只提到那人是个五十来岁的马来人,男性,在游轮上的身份是商人。两人还重复了一遍暗号,“马来的表兄,你的侄女让我们把行李给你送来”之类的黑话。
程宗勖基本可以肯定,机场附近的那个靓女多半就是朱莺莺,而这位马来商人极有可能是莺莺的父亲朱世宦。
看起来,朱氏父女都加入了宾罗尼亚这个非法组织,而他们之所以要绑架自己,其目的无非就是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一些关于海角天涯的信息,还有就是时空航度的机密数据,另外就是朴殊娜没有完成的心愿,去玫瑰河畔寻宝。
大约三十分钟后,面包车在一处偏僻的渔湾码头前停了下来。一位老板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