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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大哥,二哥说得对,要不让我试试?”老五一边说话,一边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大哥,干不干全听您的。”二哥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有点急切。
半晌,才听闷声男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不行!不能这么干,我闷三声丢不起这个人。还是那句话,你们谁想离开,随时可以支钱走人,就是不能动雇主的货。”
闷三声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颇具豪气,仿佛一位准备英勇就义的斗士。
立刻有人附和道:“大哥说得对!别忘了,咱们能在这个码头混饭吃,全都因为上面有风哥罩着。咱们要是这么一走,风哥上面的人肯定饶不了咱们。”
闷三声点头道:“老四说得对,我听说风哥上面的人在整个东南亚通通吃得开,咱们兄弟哪儿也去不了。所以,兄弟们做人还是厚道点儿,少打歪主意。”
“是!”几个兄弟齐声答应。
渔船开足马力驰出海湾进入公海,闷三声吩咐架起望远镜,打开探照灯,同时联络接货的游轮,请对方提供位置坐标。
程宗勖被困在箱子里,手脚被绑动弹不得,即使能动此时此刻也无可奈何。身上的手机早被人拿走了,而且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力,以程宗勖的体质过了七八个小时仍然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看样子朱莺莺给他下的迷药相当厉害。
“啍!还是金大侠说得对,越是满嘴甜言蜜语的漂亮女人越能害人。”宗勖禁不住在心里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