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恳求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背叛组织,只是希望教官能放朱老板一马。”
“上面只是让抓活的,没说让我要了朱世宦的命。”谭千山冷冷地回了一句。
接着提醒道:“你现在最应该考虑的是自己该怎么跟上面解释,而不是担心任何人的生死安危。”
杨金豹凝目瞪着他,斩钉截铁的说道:“只要教官能留得住朱世宦一命,您可以立即枪毙我,学生绝对没二话。”
“哼!你想得美。”
谭千山把头一侧望着山顶,沉声说道:“我没有权力杀他,也没有能力保住他,同时也没心情枪毙你。”
言罢,冲着两名队员挥了挥手,“把他带下去,交给二队一并带回去审训。”
杨金豹不再说话,转身往村里走去,村子四周散布着二小队的五名队员,一面看管着阿虎,一面继续挨家挨户的搜查。
……
“哈哈哈哈!朱老板,没想道吧!我们早就在你的身边放置了定位器,就跟你贴在姓程的小子身上的一样。怎么样,没有发现吧!”
椰树园的办公厅里,参谋长犬养一郞翘着二郞坐在办公桌后面,满脸嘲弄地望着朱世宦,一面说话,一面怡然自得地吸着从东瀛寄来的名贵香烟。
“哼!”朱世宦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他此时终于知道了,原来就在自己的身边竟然潜伏着两名组织里派来的杀手,名为保护实则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真是太气人了!”
“既然不想说话,我也不勉强。”
犬养一郞抬手摸了摸油光瓦亮的秃头,继续微笑着说道:“看在令爱就要成为我的奴隶的面子上,我就成全你一件好事,让你在临死之前跟姓程的小子见上一面。”
“切!”听到犬养最后一句话,朱世宦顿时吃了一惊,实在难以置信,当下嗤笑了一声。
“你会那么好心,让我去见程宗勖。难道,你们已经把他……”
一来他绝不相信犬养一郞的话,二来他猜测程宗勖多半因为死不招供而被杀害了,即便还有一口气留着,恐怕也已经奄奄一息。
话又说回来了,即便程宗勖什么事都没有,也已经没用了。朱世宦的手机已经被犬养没收,没了通讯设备又怎么呼叫支援呢?
“也不怕明白告诉你,如果不是纳兰椿树坚持一定要等他回来再共同审问姓程的小子,我现在也用不着跟你费这个事。”
犬养一郞提到纳兰椿树的时候笑容顿时减弱了五分,“你既然那么舍不得姓程的小子,我就成全你,让你去跟他好好聊聊吧!”
言罢,朝着左右一挥手,“去!把朱老板跟那小子关在一起。”
“是!”手下人答应了一声,拖着朱世宦往外走去。
犬养一郞扭头,冲身边的一名戴眼镜的秘书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