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么仗啊!”
负责接应他的船只始终灯火通明。早就有人站在岸上等着保镖小队的到来,双方见面之后,对方扫过六人的身份之后便请众保镖上船休息。
这是一艘小型客轮,因为经常来往于东宝岛和杜拉兰岛之间,所以丝毫没有引起岛上警方的注意。船长立即下令开船,然后吩咐船员请巴连达及剩余的保镖到舱室里休息,巴连达做为队长分到了一个单间。
巴连达进入自己的舱室内,顿时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想起与自己共同战斗多年的同伴瞬间殒命,一股无法抑制的悲痛袭上心头,泪水便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萧萧而下。
般员送来宵夜,保镖们胡乱吃了一点儿便沉沉地睡去了。
次日红日东升。直到日上三杆,巴连达才勉强睁开眼睛,觉得头脑昏昏沉沉不清不楚,仿佛喝了两斤白兰地,想抬手揉揉眼睛时才陡然发现,手脚都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根本动弹不得。
巴连达大吃一惊,定了定神这才发现其余五名队员都在,另外还有突袭被打昏的四个人,只是还没苏醒过来。所有人都是背靠墙板挤在一间舱室里。舱门关着,想来一定上了锁。
船仍然在动,他们还在海上航行,因为站不起来无法观察到船的行进方向。
想说话,才发现嘴被人用胶带缠住了,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奶奶的,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昨天晚发生的事都是幻觉?”
然而两名队员阵亡的事情却是不争的事实,否则眼前应该有十一名队员才对。
巴连达又回想起昨天犬养发来的命令,再次悲从衷来流了半晌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