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勖听他这话的意思,竟是想让韩赖君和朱莺莺结婚。大概为了能让韩赖君顺利地接手朱世宦的产业吧。
韩赖君又是半晌无语,似乎陷入了痛苦地争扎和犹豫中。
犬养一郞继续劝道:“朱世宦还有一个儿子,年龄虽然比你小了几岁,对你来说总是个麻烦吧?我已经替你想好了,回头我就派人去马来替你把他解决掉,你看怎么样?赶紧决定吧!”
“这……”
韩赖君仍然犹豫不决,既舍不得江淑华肚子里的孩子,更不愿意放弃朱世宦的产业。
“犬养先生!能不能容我再考虑几天呢?”
“嘿嘿……”
犬养一郞忽然狞笑了几声,声音里充满了奸狡之意。
“韩先生,我是看在令尊的面子上才跟你做这笔交易的!否则,我只需要找人向贵国政府稍微透露一点儿焜琛集团与组织里交易的证据,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不!”
韩赖君听说犬养要动他们家的根基,顿时变得极度紧张起来,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犬,犬养先生,您,你不能这样做!”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身为宾罗尼亚组织的主要负责人之一的犬养一郞竟然会为了一己私欲,而不惜选择出卖组织的重要利益。很显然,这已经不是宾罗尼亚高层第一次这么干了。
犬养一郞继续说道:“这个现在恐怕已经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了。我想要江淑华,不光是为了自己享受,更主要的是想用她来跟她的前夫做笔交易。不知道韩先生是否明白我意思?”
哦?程宗勖闻言顿时微微一怔,他想不通犬养一郞会有什么事情跟自己做交易,难道说他已经发现办公室的机密文件被盗,想用江淑华把这些证据交换回去。如果是这样的话,犬养一郎完全没必要用朱世宦的产业与韩赖君做交易啊!
韩赖君听说之后,似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明白他的话。实际上,他更不清楚犬养一郞说这种话,究竟只是个借口还是真有什么交易要做。
“呵呵!”
犬养一郞露出难得的笑容,耐心解释道:“我有三重意思。第一,贵国政府已经开始怀疑焜琛集团与同盟会的关系了,如果再得到姓程的那小子的秘密情报的话,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下手。这一点,东岭的东岳君恐怕是深有体会的。”
“第二,如果韩先生从现在开始接手中南半岛的生意的话,不但可以把一部分生意转移过去,避免将来被政府全部没收的命运,还能保住韩氏家族的地位和名誉不至于遭遇到较大的损失。”
“第三,朱莺莺那丫头一直惦记着要跟姓程的小子结婚,所以只要程宗勖还活着,她就不会心甘情愿地嫁给你,韩先生!现在看来,阁下只有依靠同盟会的力量才能除掉这个心腹大患哦!”
“最后,再补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