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辨别你们的。”
“原来如此。”宗勖愰然大悟,同时点了点头。
“请问那些人消失在什么方?这附近哪里有那种高大的枊树啊?”
左边的那只鹦鹉答道:“你到底是来找人的,还是来找宝石的?想找柳树的话,往南边飞一会儿就看到了。”
说话的同时,侧身展翅向南边一指,“如果是走路的话,大约需要十年。”
“啊!要走十年啊?”
江淑华见这群鹦鹉跟程宗勖言语交流显得极为和善可亲,胆子渐渐大起来,听说要走十年才能赶到,忍不住失声惊叫。
江淑华这么一上前说,众鹦鹉纷纷掩鼻后退,前面的一只立即振翅腾空,同时叫道:“这个人简直难闻,大家快走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啦……”
众鸟纷纷腾空朝着远处的天空飞去。
“我的身上很难闻吗?”
江淑华满脸不悦地冲宗勖问道,虽然对方只是一群鸟,但是她仍然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
“呃!我觉得很香啊!”
程宗勖也不知道这些鹦鹉究竟犯了什么病,上次见到向酉雪的时候也是这种反应。
“我猜,它们肯定,呃……多半对你们身上的香水过敏,毕竟鸟人对香臭的理解和人不一样。你说呢?”
“也许吧!”
江淑华闻言点了点头,除此之外也没别的解释了。她旋即又想到刚刚那只鹦鹉说过的话,又忧虑起来。
“它们说走路要花十几年,不会是开玩的吧?”
“它们没有开玩笑。”宗勖摇了摇头。
“呵呵!在这个世界里,腿长是没有用的,靠你这两条大腿就是二十年也到不了。”
江淑华听他说自己的长腿没用,又是奇耻大辱,顿时把回家的事情搁在一边,瞪着一对圆眼追问道:“我的腿怎么啦?当初你不是还说……还说,哼!也就是你种龌龊的男人才说得出来,现在倒编排起我来了。”
宗勖没理她的话茬,接着说道:“说老实话,不到万不得以,我绝对不会把你带到这里来,这里不是你该来的的方。”
“哦!为什么她能来,我就不能来呢?”
江淑华见他不接招,也就没好意思继续揪住不放,对于程宗勖今天的奇怪表现已经逐渐开始习惯了。
江淑华嘴里这个所谓的她,自然是指向酉雪,她一直很傲骄地认为,自己在程宗勖心中的位置应该永远是第一位的才对。
“好啦!该走了。”
程宗勖又一次出人意料,回身来到江淑华身侧俯身将她横抱胸前,望着南方的天空,凝神聚力准备起飞。
江淑华不明所以,任由他抱着自己,俏丽的脸上没有丝毫不悦的表情,反而升起两片淡淡的红云,同时用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