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挨着向酉雪坐下软语安慰了几句,却是杯水车薪起不了什么作用。巧巧无奈,只好用眼神催促岳阳明赶紧把程宗勖找回来,因为只有他才能让元凤暂时收起犀利的唇枪舌剑。
果然,时间不大,程宗勖陪着一身灰布海青手持念珠的罗衍快步走了过来。宗勖在左,罗衍在右,二人边走边聊,相谈甚欢。
宗勖早听岳阳明大至上叙述了刚才的事情,尤其是元凤为了出一口恶气,也为了挑拔向程二人的关系,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地把从父那里偷听来的些许真相当众讲了出来,着实令他措手不及。
“老岳,你陪罗衍师傅聊着,等会儿咱们一起到会客室喝茶。”
“你!跟我过来。”
宗勖回身走到元凤身边,冷声说道。领着她走到一边,回头凝望着她的脸。
元凤低着头,脸上则是满满的笑容,一副任打又任罚的模样。程宗勖凝视半晌,真是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我知道你很在乎她,但是你背着人家做的那些事儿,人家也应该有知情权吧?”
元凤眯着一双秀目辩解道。
“哼!”
宗勖冷冷地哼了一声,低声道:“她的确有知情权,但是这不代表你就有告知人家的权力吧?我是希望将来寻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她,那个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地,她就算再想……”
尽管他很反对善意的谎言和善意的欺骗,不过轮到自己的时候却又不得不用,可见这一招被人们发明出来的确解决了不少问题。
“切!”
元凤顿时嗤笑了一声,理直气壮地道:“你这是精神上的背叛,心灵上的欺骗,你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吗?你这是典型的表里不一,十足的大渣男行为,应该受到千夫所指,全天下女性的唾骂。”
言罢,突然觉得自己说得很有气势,不禁洋洋自得起来。瞬息之间,似乎觉得程宗勖也没有先前认为的那样好了。
“我……”
程宗勖很无语,就算自己是个渣男,也不至于是个大渣男吧!但是跟一个胡搅蛮缠的小女生辩解似乎是个很不明智的举动。
“请你再重新确认一遍,我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
元凤听不出他话里有话,俏脸轻扬继续理直气壮地说道:“再确定一万遍,你也是个渣男!你欺骗了一个女生的感情,利用了人家对你的信任,背着人家做了伤害人家家庭的事情,不是渣男是什么?”
“嗯!”
宗勖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淡淡地道:“好吧!我现在郑重地承认我就是个大渣男,并且郑重地宣告全天下的女性都要和我保持八丈以上的距离,包括你也不例外。再见!”
言罢,转身就走。留下元凤一个人楞楞地站在当地,对着他的背影怒目而视,真是个出乎意料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