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常有战事,所以国家对人口、财政、和劳动力都很重视,故有见死不救者,须罚钱服劳役的规定。
宗勖连忙躬身起手行礼,“兄长教训的是,宜衡受教了。多谢兄长!”
王朗急忙伸手相搀,“贤弟不必多礼,快起来。二弟过会儿就到家,两位贤弟请到前厅就坐吧!”
三人一起来到前院,有人端来洗脸水,汤程二人洗了脸后,入前厅奉茶。又有侍女端来早点,三人一起吃了。
“呃!王兄,不知道二兄长什么时候回府呢?”
宗勖急着把事情办完,然后好尽快回去现代去。他猜测,既然自己这一大早醒来就为了等着见这个王邙,故事多半就发生在他的身上。
“难道说王邙实行社会改革的思想来源都是我教给他的?不能吧!我怎么可能让他去干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呢!”他知道,在封建社会刚刚开场的汉代,施行所谓的现代意义的社会改革是件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王朗悠悠地呷了口茶,淡淡地道:“刚才有家丁回来说已经到城外了,这会儿应该到了中街了。嗯!来人……再去中街看看二公子回来了没有。”
“是!”一名家丁领命后跑出去。
王朗接着说道:“宜衡啊!你这次来,这一路上除了遇到些难民之外,还有没有遇到什么非正常的事啊?比如说像盗匪、流寇之类的。”
“噢,这个嘛……”
程宗勖满脑子搜索起来,想起由韩城到长安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豫晋一带除了难民如潮之外,就是一些大商巨富之家门禁森严地面对着灾民一毛不拔的悲哀场景,此外流民抢盗地方的现象确实不少。
“盗匪、流寇也说不上吧,都是些挨饿受冻的灾民,不得以才冒犯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