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程宗勖并不想做这种无赖,微微一笑道:“好吧!既然严小姐如此有情有义,那就公平点儿,咱们打个赌好了。如果你赢了,我娶你为妻,如果你输了,我们以后只能做朋友。怎么样?”
“赌什么?”
严冯婵玥闻言顿时觉得眼前一亮,实在没有想到程宗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简直是叫人又惊又喜,心里便如有头小鹿一般乱撞,只要赢了他就能如愿以偿了吗?
“你,你该不会是想给我出个大难题,让我一辈子都做不到吧?”
“哪能呢!”
宗勖晃晃脑袋,继续说道:“对你来说很公平,也很简单。只要向酉雪主动向我提出解除之前的结婚约定就算你赢。无论是她受了什么人的游说,还是受了什么人的蒙蔽全都算数。”
“即使严小姐什么都没做,向酉雪突然吃错了药跑来说要解除约定,也算你赢。但是,我的要求是,不可以不择手段,可以利诱不能威逼,可以欺骗不能伤害。怎么样,敢不敢跟我赌这一把?”
他的心里很清楚,这场赌局的输赢完全操在向酉雪的手里,与其说要赌输赢倒不如说是程宗勖寻了个由头堵住严冯婵玥的嘴罢了。
但是,宗勖说完之后,仍然觉得微微有点儿后怕,万一向酉雪真得有心要跟自己分手怎么办?娶不到向酉雪倒没什么,只是这个严冯婵玥的脾气太有点儿那个。不过,话已出口就不能再更改,那不是他的风格,“也许那样会更有意思。”
“呵呵……”
严冯婵玥顿时欣喜若狂,俏丽的脸上嫣笑如花,欲擒故纵地问道:“你确定要跟我打这个赌吗?我赢了的话,你会不会说话不算数啊?”
她虽然知道程宗勖很重承诺,此时仍旧不免有点担心。
“相信我的话就试一试。”
宗勖言罢站起身来朝楼梯口走去,想尽快把严氏父女送出门,然后好一个人安安静静地休息一下。
明天既然要去上京大饭店出席那两位学长的庆祝宴会,不如顺便再去见一下杨戴利,向他多了解一些秦近松一案的细节。虽然程宗勖对周未南并没有多少好感,便是如果他出了事,最受伤害的除萧箫之外,还有向茉莉和向酉雪母女。
尽管萧箫曾经弃他而去,但程宗勖对她的情感始终和江淑华一样,不想看到她受伤害。而向茉莉和向酉雪自始至终都对他很好,虽然向酉雪在别人眼里跟女魔头划等号,但对程宗勖的爱却始终如一,而且最听他的话。
虽然向酉雪的颜值不高,可以说远不及江淑华、萧箫、许妍莹、严冯婵玥,甚至朱莺莺这些女生,但是,如果现在让程宗勖从里面选择一个的话,他仍然会选向酉雪。
“宗勖呀!你们聊得怎么样啊?什么时候喝喜酒啊?”
严明宗虽然言语亲切,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言词之间却显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