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某搞出来的”,他又会问“某某又是谁搞出来的”,一万年也讨论不出个结果来。毕竟,自然数只有最小值,没有最大值。
好比有人问:为什么温度有下限,而没有上限呢?其实他不知道,只有人的欲望没有下限,因为欲望违背了自然之道。
宗勖不想去追究自然数的上限,觉着那个毫无意义,他想搞清楚的是另一个问题。
如果生命真得是在无穷无尽的时空大海中漂泊无依的话,那么这种漂泊究竟是随机的,还是有其自然法则的?而这个自然法则又是什么呢?
只有发现了这一自然法则,人类才可能随时掌握那些致病的细菌和病毒的来去往复,才能真正达到医学的颠峰。
他认为,概率论和测不准都不是正确的说法,起码是不负责任的,仅仅是对部分现象的观察结果所进行的粗略总结,是形而上学不求甚解的东西,没有发现本质,难以服众。
几个人随后真得就扯到了“山外有山,天外有天”的闲话上来。宗勖想着自己的心事,不知不觉间飞机便在新都机场降落了。
程宗勖问他要不要跟自己回莲岛江宛住一宿,明天再走?宗勖微微一笑,婉言谢绝了,仅是嘱咐他尽快抽时间去趟玫瑰河的上游。程宗勖向他正示道谢后,两人便在出租车前握手道别。
宗勖乘出租车先到新都家园接表妹元凤,然后再会合另外两名同事一起乘专机前往特别实验基地。
二舅母宋燕芳让宗勖从两个元凤当中挑一个带走。还开玩笑说,如果他挑错了,就让两个元凤都留下来给她作女儿。
宗勖展开第六感应能力,只花了两秒钟就区分开了两个表妹,把宋燕芳惊讶得张大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
反倒是平行世界的元凤笑得合不拢嘴,还煞有介事地向另一个自己祝贺,说她早就成功赢得了好表哥的倾心。说完之后,回身逃开。
表妹红着脸追进卧室里去拧她,把母亲宋燕芳都逗乐了,宗勖不禁莞尔。
宋燕芳见天色不早了,硬是留住他们两个再住一宿。
元向衷下班回家后告诉宗勖,皮志远等人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在特别实验基地的航度装置启动现场建立了巨石阵,明天他要亲自送两人前往。
宗勖赶紧客气了几句,元向衷一再坚持,只好随他去了。
次日早上七点半,元向衷陪着程宗勖、元凤和两位同事登上专机飞往巴川。
宗勖凝目望着对面的表妹元凤,他有一个嘱咐,更确切地说是一个请求想对她说,不过考虑到元凤定然不会轻易答应自己,是以未敢冒然开口。
其实,他没有发现,这还是他自认识元凤以来首次盯着她欣赏起来没完没了。
元凤见他仿佛雕像似的盯着自己看了半晌,感觉太不真实,也太不自然,禁不住脸上微微一红。
“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