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姚誉君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这次没有掬躬,语气也不怎么谦卑地道:“老人家,请问您这一杆还要等多久啊?”
“唉!年青人怎么这么没有耐性!真是的。”
沧浪钓叟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你这个小子可真是的,没有听说过,过不了我一关的话,即使过了河也无法在村中借宿吗?”
“他!他什么也没跟我说啊!”
姚誉君倒老实,居然实话实说,程宗勖仅仅提到桥上有个老头儿钓鱼,原来还要过关啊!
“呵呵!”沧浪钓叟见他如此诚实,方才回过头来淡淡一笑。
“没关系。既来之则安之嘛!老朽有几句话,你这小子倒不妨先听一听。”
“噢!老人家有话请讲,小子洗耳恭听。”
姚誉君知道沧浪钓叟要出题了,急忙躬身再施一礼,行礼之后却不没有立即起身,而是躬着身子听他说话。
沧浪钓叟微微一笑,击掌作拍,悠悠地唱道:“人心尚古方称妙,悟得良知成大道。见人作歌唱心声,解得真意才放行。”
姚誉君闻言微微一怔,致良知是阳明心学的核心,但具体的该怎么说才算得上是解得了真意,他的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
显然,沉默不语更加不利,姚誉君站直了身子沉思半晌方才开口。
“老人家,古人存心良善,为人处事全凭良心,不知道我解释的对不对?”
老人微微一笑,起身让步说道:“对不对,我说了也不算,你还是自己过去看看吧!”
“好啊!”姚誉君闻言欢喜,微微一笑,冲着他深掬一躬。
“多谢老人家!小子告辞了。”
姚誉君言罢,迈开大步朝着村子里快步而行。
“程少校说野人山里没有凶猛的野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事到如今,姚誉君只能一往无前,有进无退。其实,凭他的一身本事,只要不带着元凤或者严冯婵玥这们的姑娘,再凶猛的野兽也没什么好怕的。
姚誉君很快进了雨暗村,村中的男女老少全都拥到出家门看热闹。姚誉君刚一进村就被村民围住了,向他打听外面世界的情况。
实际上,雨暗村的村民已经有近百年没有见过外人来访了。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能出去的都集中在野人山中隐居,没有人愿意再出去。
雨暗村呈现出东南西北走向的橄榄形布局。因为村庄所处的地势较为平坦,所以一家一户毗邻而建,房屋式样极其古老,多用砖瓦石块及木料,式样都是青一色的明代建筑,没有丝毫现代社会的气息。
民居的最大特点就是没有院墙和院门,仿佛一片如诗如画的田园别墅区。村中男女衣饰光鲜,正如《药王古卷》中记载的那样,村中没有穷家富户的区别,家家都是衣食无忧,活得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