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相反。说不定,在野人山里就住着泰山的前辈高人。可惜呀!这么好的上乘功夫竟然沦落到只用来给人下葬。唉……”
“呵呵……”姚誉君禁不住发出一阵大笑。虽说是大笑,声音比较低,旁边人家办的毕竟是丧事,真得不方便开怀大笑。
“功夫再好,没有用武之地又有什么用呢!焉知最初创造崖葬之风的那位前辈不是为了让后辈能够保留这项秘术而别有用心啊!”
“哼!一定是这样。”
姚誉君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崖葬的方式既费时又费力,确实没有埋葬的方式来得方便。不过,我现在倒是明白雨暗村的村民是怎么抬棺过河的啦!嘿嘿……”
此时,四位秘术山民已经降落崖下,抬起棺木缓慢上崖,不多时已经将棺木安置于圆木之上,稳稳当当,再大的风也吹不动,更何况野人山里根本没有刮过能迷人眼目的轻风。
四位山民降落山下,至此仪式正式落成,送葬的山民相互告辞回家去了。
姚誉君回过身朝远处的山峦望去,湛蓝的天边白云悠悠,使人们的心情显得极其闲适,药王谷尚在远方。
姚誉君再次登程上路,在山间谷地踏着青苔鹅卵石,沿着潺潺流淌的溪流朝着药王谷谷口继续进发。
一路之上遇到不少山居民宅,山民虽然以隐仕居多,但隐仕并不是宅仕,昼出耘田夜绩麻,山村儿女各当家,除了养家糊口之外就是流连山水,修心养性。
遇到外人来访,十分热情好客,各出酒食邀至家中攀谈。
对于山民们的热情好客也不好全部拒决,而且姚誉君途中也需要休息,于是每前进十公里便停下来休息一次,终于在次日上午抵达了药王谷谷口。
药王谷谷口有一片长约三公里的针叶阔叶混生林,姚誉君穿过树林后正示进入药王谷。
据野人山居民描述,药王谷只是野人山山间谷地的一个分支而已。地域更加狭长,更加曲折迂回,草低而树木稀少,因为桑林和谷物都很难在溪畔河滩上生长,所以无人居住其中。
绿水青山,放眼望去皆是原始自然风光,药王谷中的景致美到了极处,简直就是花的海洋。但是在姚誉君眼里,药王谷比野人山要荒凉得多了,完全没有人烟的地方很容易令人心生恐惧,尤其是小女生。
他之所以联想到小女生,因为他正好想起了元凤和严冯婵玥。
“希望程少校的运气比我好一点儿,在我找到药王之前先把他们救出来。”
姚誉君并不完全相信野人山居民的种种说法,因为那些人当中没有一个曾经亲眼见过药王本人,更不知道他老人家住在哪里。
“药王前辈!药王前辈!请您老人家出来见个面,学生有事求你。药王前辈!药王前辈!请您老人家出来……”
姚誉君边走边喊,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