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从来没有听说这种药啊!”
一位医生上前阻止道:“不行,我不允许用普通的水和没有经过消毒的毛巾擦洗伤口,这样一定会造成伤口感染,等同于谋杀。”
杨李两位秘书的心里同样没底,毕竟都是多年的同事,谁能下得了手?
李秘书于心不忍,回头与宗勖商量:“程先生,如果您的药不管用是要出人命的,您不再考虑了?”
“哈哈……”
宗勖望着屋里的众人发出一阵大笑,摇了摇头。早预料到会出现病人拒诊的情况,提前已经想好了一个主意。
“我看这样吧,先治伤疤,再治轻伤,然后治重伤号,梯次配治、阶段治疗总可以吧?如果去不掉伤疤,也就不用再继续了;如果治好了轻伤,再治重伤的话大家也放心。ok?”
“对对对!这个办法好,就这么办吧!”
杨秘书闻言大喜,连连点头,回头吩咐大家动手先治伤疤。
伤疤不怕感染,用水敷一敷没什么风险。众保镖多数都有伤在身,各自取了几条毛巾蘸湿后敷在伤疤上,然后坐在一边静静地等着。
一个小时之后,程宗勖站起身来,摆手示意大家取下毛巾看一看治疗的效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伤疤处,祝君识把脸凑到跟前,心里“嗵嗵”直跳,生怕一点作用都没有。
他太希望程宗勖这半壶水是真正的玫瑰河上游的河水了,一时双手的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手心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啊!”“了不起!”“真是太神奇了!”“奇迹,简真就是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