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更清楚。”
“哦!程先生跟他有仇吗?”
祝君识闻言顿时来了精气神,随即又觉着不像那么回事儿,招惹上程宗勖这样的人,连自己都只有逃之夭夭的份儿,姓严的何得何能配做程先生的对手呢?
“如果先生跟他有过节的话,只要您一句话,祝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呵呵!多谢祝老板仗义。”
宗勖笑道点了点头,起身走到弦窗前背对着众人,坦然自若地道:“我在南夏王国有位朋友想跟这位严先生谈笔生意,她拜托我提前了解一下姓严的一些隐秘情况,所以想请您帮忙调查一下,希望祝老板不要推辞。”
“没问题,没问题。”
祝君识连连点头,心中大喜,这个忙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不费吹灰之力。
平时为了对付姓严的,祝君识早就已经将他的老底调查得一清二楚,些时正好派上用场。
“程先生放心,我回去之后立即派人把姓严的查个底儿掉,包您满意。”
他故意不提自己手里已经有了许多关于严先生的资料这件事,意在拖延时间,争取回旋的余地。
宗勖点了点头,淡淡地道:“很好,很好!祝老板,我建议您还是回黑莺机场去吧!回头我派人去你那儿拿资料也方便。”
“是是是!我这就回去,这就回去。”
祝君识不敢有丝毫违逆,立即吩咐机组人员调整航向仍回黑莺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