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谷时,听王妃跟自己提起说王爷到圣境参拜老祖先张梁去了,他很想进一步打听下张梁的情况。
“后天吧!你如果想见他的话,就多住几天。顺便再拜访一下神医和药王,如果猿剑仙愿意出来见你的话,你也许还能跟他学几套秘术功夫。”
王妃淡淡地道,如果不是圣境从来不让女人涉足,她早过去瞧热闹了。
宗勖眨巴了眨巴眼睛,不解地问道:“您说的这些人为什么没有去圣境瞧热闹呢?他们应该都是男人吧!”
“哼!”王妃十分不悦,俏丽的双颊上仿佛罩了一层严霜,随手揭开桌上倒扣着的一只篮子,将下面的一只盛满食物的盘子端过来放在宗勖面前,摆手示意他品尝。
“你这小子懂什嘛!圣境可不是谁想去就能去得了的,不让女人去也不是仅仅因为女人是女人。整个药王谷里,除了王爷得到了请柬外,也就是猿剑仙可以凭着个人能力上去。”
“原来是这样啊!”
宗勖听得似懂非懂,却不敢再问,低头望了眼盘子里的食物,除了一盘干制泡过水的蘑菇和半碗面酱外,就是几只金黄色的枇杷,个头都像西瓜那么大,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他又想起前次认祖归宗的事儿来,“请问前辈,我既然来了,是不是应该先去祠堂祭拜一回祖先牌位呢?然后再瞻仰一下历代族谱啊?”
他很想再确认一下,家谱上自己的名字前面,父母是不是程珏林和元向兰。
“那当然啦!”
王妃闻言大喜,觉着这个后代很有孝心,当下微笑着点点头。摆手让宗勖先吃点东西,然后再去后院祭拜先祖。
午后,王妃过来请程宗勖到后院祠堂上香祭祖。
后院正屋设置着一个小小的祠堂,牌位仅从元代末年的第一代陈氏祖先开始,直至北静王的父亲这一代结束。
程宗勖整衣静心焚香祭拜,躬躬敬敬地磕了四个头。王妃请他站起来,走到旁边的香案前,抬手打开一支大木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本家谱来递给他看。
“王爷所有的后辈也都在上面,只是不方便写成牌位供奉在这儿罢了。”
这是实话,程宗勖点了点头,前辈不方便祭拜后辈乃是人之常情。北静王夫妇的辈份很高,总不能供奉后辈的牌位吧!
他接过家谱迅速地翻看起来,很快就翻到了自己这一代的那页上,程卫国和程珏林虽然不是近支,但两家在清代中期确实出自同一家。
与张梁的那卷家谱不同的是,这卷家谱上,自己的父亲仍然是程卫国而非程珏林。宗勖连着把父亲的名字念了好几遍,念罢又喃喃自语道:“这样写最好了,这可真是一部好家谱。”
王妃似乎知道实情,诡秘地笑了笑,“好在哪里啦?这些名字都是王爷亲自去外面收录进来的,是不是有什么错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