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目光盯着宗勖的脸,听他接下来说什么。
宗勖见自己已经把话说破,没什么好隐瞒的,淡淡地道:“严小姐已经离开这个世界,回到原来的地方去丁,请您二老节哀顺便!”
“啊!你,你怎么……”
严夫人大叫一声,用手指着程宗勖的脸,她想问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的?但是,一句话没讲完身子一软倒在丈夫怀里。
严宗仁究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商海沉浮见多了各式各样的威胁与讹诈。如果这番话出自同严谨玥一道出发的人之口,他多半会相信,但是程宗勖的突然出现太不合情理,根本不值得信任。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见到我女儿了?还是说,你就是杀死她的凶手。”
声音低沉,充满了疑惑却极具威势,说话的同时朝左右微微招了招手。
四名保镖立即行动迅速地抢到程宗勖身边,另有两名保镖拉住向主编和女编辑往后退出七八步,两人上前扶着夫人往屋里去了。
向主编和女编辑也没有想到,程宗勖会给人家带来这么个不好的消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只得先退到远处观望着。
“大家退后,酒会里混进了一个危险分子,保镖正在处理。”
音乐停止了,改为播报这条临时通告。沉浸在纸醉金迷中的人们刹那间反应过来,不明真相地争相往外面跑去,一时间凳倒桌翻酒水洒了一地,有人被撞到了,有人被划伤了,鬼哭狼嚎乱成一团。
严宗仁在保镖的护卫下并没有跟着人们一起撤退,他想先盘问一下程宗勖是哪个派别指使的,虽然明知他不会这么痛快地招供,但先礼后兵是他的职业习惯。
还有那两位保镖大哥和保镖大姐也都在保镖的卫护下站在近处观望着。
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目前,大选在即,如果程宗勖带来的这个消息是真的,将足矣让严宗仁消沉很长一段时间。所以,不只严宗仁不能接受,他们更不能接受。
严宗仁厉声喝道:“小子,究竟是谁指使你的,是谁让你来跟我说这种话的?”
宗勖耸耸肩,神情十分淡然地道:“我刚从药王谷回来,令爱是被保姆樊姐杀死的,她还杀了赵阳晖和那个姓侗的小伙子,以及三位保镖,此外还杀了两个祝老板的人,另外还有六个人不知道是谁派去的,也被樊姐杀了。”
事实就是事实,不是什么人随口就能编造出来的。严宗仁皱了皱眉头,他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一向柔弱的樊姐怎么会杀了这么多人,她凭什么?
“她为什么要杀人?”
声音凄苦,他已经无法进行正常思考。
“为了一颗假药。”
宗勖不紧不慢地答道。
严宗仁继续声音凄苦地道:“假药,什么假药?你为什么说那药是假的?”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