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千万别上当!就算今天能逃出去了,天亮之后还不是照样被抓回来处死。”
原来,严宗仁还有规定:工人不守规矩,工头连坐,这也不能怪他非要阻拦大家出走。
工头继续质问程宗勖:“你是哪个部门的?你们究竟来了多少人?升降机控制了没有啊?上面的保镖是不是都已经消灭干净了?我们出去以后是不是直接抓进监狱呀?我们这么多人怎么……”
“啪!”工头的话没说完,脸上已经结结实地挨了一耳光,登时蒙灯转向眼冒金星,一阵天旋地转“扑嗵”一声摔倒在地。
宗勖厉声喝道:“还有谁要讲废话?没有的话,立即给我排队出门!”
这下没有人再敢吱声,一个个整队出门。铁门的另一侧通往山脚一户人家的后院。此时正值夜深人静,昏黄的路灯从远处照射过来,令这些乍然脱离险境的人们感到无比欣慰。
程宗勖并没有跟着出来,待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快步奔向配电室。配电室里的那名保镖已经奄奄一息,呼吸微弱到了极处。不过,宗勖仍然有办法救活他,他的手机里还存放着一滴玫瑰河上游的河水,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值班室里有饮用水,随手接了一杯后将玫瑰河水稀释成灵丹妙药,一半给他喝下去,一半擦在受伤的地方,待这一切都收拾完毕后,甬道里又传来了迅速移动的脚步声。
很显然又有保镖从上面下来了,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犹豫了这么久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