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后淡淡一笑。他刚抽完血,血样已经分发到了三位化验员手里,这次化验直接关系到妹妹程婷雨的生命安全,他本人连半步都不敢离开。
“乘车回去也不算太麻烦,而空间之门打开一次需要消耗我大量的真气,一天之内最好别整两次。你再想想别的办法吧,现在也不方便先占一间病房,实在不行就找辆房车过来,其他人也需要休息啊!”
向酉雪自然早就想到了房车,得到宗勖的建议后,立即笑着对程珏林道:“程叔叔,宗勖说让咱们给阿姨找辆房车来,等化验报告出来以后,他再过去陪阿姨说话。”
“好吧!”程珏林点了点头,打电话吩咐家里的保镖马上送一辆房车过来。
因为房车过来还需要一段时间,所以刘鸿摆手请程珏林夫妇先到自己的办公室休息一会儿。但是,元向兰非要到楼下去找程宗勖说话,程珏林只好吩咐向酉雪陪着元向兰到化验室去。
化验室内外挤满了前来碰运气的人,男女老少形形色色的都有,人们有说有笑,当然也有不少抱怨声,一些人抱怨化验室的配比结果太慢了,还有一些人抱怨收集血样的人太少了,配型不成功的人则显得有些垂头丧气……
元向兰说了许多话,也问了许多问题,最关键的是程宗勖究竟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身世的?宗勖见医院里人多眼杂,便把自己遇到张梁的经过略去不提,只说自己也是在谊俪满月的时候才知道的。
元向兰当即给程卫国打了电话,询问了一下当年故事的真相。程卫国事先已经接到了宗勖的信息,知道他的身世已经彻底揭开了,当下不再隐瞒,道了一句歉后便将那段往事的经过详细地讲了一遍。
元向兰也不知道是应该感激,还是应该恨他?说起来,程卫国对自己夫妇的这番情谊实在难得,而事后却又拒不道出实情,以至于让自己和亲骨肉分别了这么多年才得以相认,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这个问题的难度有点高,她回答不了,索性不回答。忽然想起前次转股时的话茬儿来,扭头问向酉雪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嫁给我的亲生儿子啊?”
向酉雪微微一怔,此刻她仍然拿不准元向兰会不会反对自己和宗勖的婚事,嫣然一笑道:“阿姨,您还记着那回事呢!我早就忘了。”
提到结婚,她自然没有任何意见,唯一的要求就是越快越好。
“听宗勖说,今天下午他的结婚申请已经批下来了,随时可以去登记。我想等婷雨的病好了以后再去民事局,您觉着呢?”
“唉!”元向兰轻轻地叹了口气,并没有急着回答她的问题。如果向她提问的人是严冯婵玥,她早催着他们去登记领证了,至于向酉雪,并不能令她满意。
“只要宗勖喜欢你,我们就没意见。”
元向兰的心里很清楚,即使自己反对也没用,同样的招术对程凌宇起作用,用在程宗勖身上则完全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