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某种目的而如此恭维别人,看样子普通人想干成一件大事的确很难。
“您是不是想让我帮您把会址拿下来呀?对方开价很高吗?”
但是如果对要价太高的话,柳叶禛也不会把会址确定在那里了,究竟怎么事呢?
柳叶禛淡淡地道:“这次只能请你帮这个忙了。咱们第一学会的最大捐肋方就是京城的齐居士,他在京城第8区开越路东10弄81号有座老宅,原打算让出来作为第一学院的院址,学会只负责每年的房产税即可。”
宗勖闻言微微吃了一惊,“你说的是第8区开越路东10弄81号的郦公馆?”
“对呀!怎么,有问题吗?”柳叶禛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程宗勖为什么会对这个地址感到如此惊讶。
“那个地方我去看过,无论是院子的大小,还是结构布局全都无可挑剔,作为每一学院一点问题也没有。”
他以为程宗勖大概去过那里,而且极有可能看出了那座宅子有着风水上的缺陷。
但是,这种情况可能存在吗?若论观风水的话,在华夏恐怕没几个人是柳叶禛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