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身边。向酉雪是个闲不住的人,坐了没两分钟便开始这屋那屋地逛荡起来,拉着宗勖跑上二楼,问他原来的房间在哪儿?宗勖推开自己卧室的门,拉着她走了进去。
书桌、书柜和单人床全都不见了,取而待之的是一张双人床,崭新的床盖和两条叠得特别整齐的红通通的龙凤呈祥的被子,床头两侧各放了一只床头柜,靠墙一侧填置了两个红木衣柜,门口左侧摆着一对沙发和一张大理石茶几。
剩下的两面墙上都挂满了两人的照片,床下见不到,其余的地面全都铺上卡通橡皮地板,光脚踏上去软乎乎的非常舒服。这间卧室显然是被人精心布置过了,不用问也知道是母亲见到两人的结婚证后专门布置的。
“哎呀,真应该把谊俪带回来,你看这地面分明就是给孩子们准备的嘛!”
“嘻嘻,都说知子莫如母,看不出来吗?你妈这是想告诉咱们赶紧给她生几个亲孙子、孙女的。”
“哎,说到亲孙女,谊俪不就是我妈的亲孙女吗!等你生啊,下辈子吧!”
“好啊你,说来说去就是忘不了江淑华对吧!看我不拧你。”
向酉雪追着宗勖满屋跑,非要在他的腰里再拧几下出气。宗勖无可奈何只好开门跑到楼下,酉雪不依不饶赶着到了楼下客厅。
不想程卫国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客厅里同四位保镖说话,一面摆弄着茶具请大家喝茶。抬头瞥见到儿子和儿媳妇自楼上跑下来,朝着两人微微一笑,招手让他们过去坐下。
向酉雪不敢再胡闹,老老实实地坐在宗勖身边,低低地道了声“爸爸,您好!”
程卫国冲她点了点头,递了杯茶水给她,问两人回家住几天?宗勖告诉父亲明天一早就得赶回京城去参加老同学的婚礼。程卫国笑儿子的行程太紧张了,以后当了董事长怎么得了!
宗勖歪头瞥了眼向酉雪,淡淡一笑说生意上的事情自然有人愿意管,请父母不用操心。程卫国知道他根本无心打理生意,好在向酉雪是把管理方面的好手,倒也不用过于担心。
宗勖随即问了问奶奶的棂位设在什么地方,爷爷又去哪儿了?
程卫国淡淡地道:“你奶奶的棂位设在你大伯家里了,你爷爷眼下也住那里。”
“嗯!”宗勖点了点头,然后问道:“爷爷的身体不要紧吧?”
“还行,最近一段时间挺好的。”程卫国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跟你妈商量过了,等你奶奶过了五期下了葬后,再把你爷爷接回来。”
晚饭提前一个小时便开席了,母亲徐霜华挨着儿媳嘘寒问暖,问了酉雪母亲的身体,又问了问她二嫂和孩子的状况,然后又打听了一下程婷雨的病情,最后问了下宗勖的亲生父母的情绪怎么样?
向酉雪全都实话实说,连同程逸禛和夫人蒋氏的身体状况一并作了描述。程卫国和徐霜华相对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