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怎么会知道先师的名号。”
宗勖缓缓地摇了摇头,淡淡地道:“我是如假包换的泰山派传人。只不过,我曾经有幸去过大唐开元年间,而且还曾经与尊师切搓过几招。”
“你!凭你也佩跟我师父过招?”
张善闻言感到异常震惊,因为他曾听师父提到过剌杀晋王李勉的事情,当时的情况称得上凶险万状,但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件极其隐秘之事呢?
他之所以会直接联想到这件事,是因为申屠逊自下华山之后只在晋王李勉手里败过一次,也是唯一次未竟功而身退的败绩。
“你和晋王李勉是什么关系?该不会是他的护卫吧!”
“他是我的先祖,我去的时候恰好赶上晋王不在府中,所以我就暂时代他处理了一些公务,同时还遇到尊师前来行剌,无奈之下只好奋力将之击退。”
张善闻言,冷声道:“哼!既然如此,那么我今天要为师报仇也算天经地义了。小子,看起来你只能怨自己命苦了,落在我老人家手里插翅难飞。”
他以为,凭着自己一千两百多年的功力对付一个后生小子,可以说不费吹恢之力手到即能擒来。
姚誉君早已吓得面无血色,也以为即使自己和程宗勖会分身法,每个人都能变成十几二十个,所有人的功力加起来还比不上一个张善。
“程少校,你,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程宗勖自然感觉得出来,张善既然知道申屠逊的事情,那么他说的话应该不假,也就是说他至不拥有近一千三百年的修为。既使他为人懒散打个对折的话,那么六七百年的功力还是有的。
“姚上卫,你早应该听我的话暂避其锋,否则等会儿他的同党来了,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我还得分心照顾你。”
“哼!”张善言冷哼了一声,尽管他心里很清楚程宗勖这句话的本意是为了投石问路,想从自己的口中探听到自己带了多少人来。
“放心!对付你们两个,老夫一人足矣!用不着带什么帮手,我还嫌费事呢。”
程宗勖放下心来,朝着张善轻轻地点了点头,冲姚誉君吩咐道:“姚上卫,我留下来拖住他,你带上行李快走!”
说完之后,也不管姚誉君是否听话,朝张善冷声说道:“是高手,就跟我来。”
言罢,移转身形到了院子里。张善以为他要三十六计走为上,立即展开瞬间移动术循着他的杀气追了出去。
院子里的灯光还算明亮,能见度总在五十米之内。
程宗勖到了院中并没有逃走,而是来了个十分利落的转身,双手一团朝着张善躬了躬身,神情淡然地道:“晚辈虽然不才,还请前辈赐教。”
张善见他临危不乱,丝毫没有要逃走的意思,心中暗暗吃了一惊,当下沉声问道:“你为什么没有逃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