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我是姚誉君。”
程宗勖已经无力再搭理他,左手抬起硬接张善攻过来的一掌。“啪”的一声脆响,双掌相接,程宗勖连退七八步才勉强将身子稳住没有摔倒,手臂酸麻已经抬不起来,同进觉着喉头阵阵咸腥,一口鲜血显些喷出。
好在张善并没有急着进攻,眯着眼睛深深地吸了口,让体内所剩无几的真力顺着奇经八脉游走一遍,顿时精神大振。
张善睁开双眼,望着姚誉君,“呵呵”一笑道:“你这个小子真是苟杳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哼!姓程的小子让你走,你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有走呢?”
“你,你说什么?”
姚誉君闻言大惊,顿时明白了程宗勖的用意,眼见他的手脚都在微微颤抖,显然已经精疲力竭,自己又如何能丢下他独自逃走呢?
“程少校,你先休息一下,我来替你接他几招。”
姚誉君一个箭步冲到张善跟前,手中的军剌横摆胸前,凝了凝神学着程宗勖刚才的样子使一招仙人指路剌向对方的前心。
程宗勖刚才使出这一招时,张善闪身避开了,然而轮到姚誉君使用同样的招数时,张善却不避不闪,左手向前疾探空手入白刃把军剌抓在手中,顺势一拉一带将军剌夺了过去。
姚誉君只觉得一股内力自军剌上传来,在自己的手掌上一撞,五指抓拿不住倏地松开了手。他一招失手并没有选择后退,而是提起右拳斜着攻向对方的左肋。
张善的脚步急走,闪身到了姚誉君身侧,右脚抬起反向踹出,“啪”的一声正中对方的大胯。姚誉君躲闪不及,“扑嗵”一声摔倒在地,顿时感到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蹦,接着大腿上一阵火辣辣地疼痛传来。
姚誉君“哎呀”了一声,伸手在大腿上一摸,更觉得疼痛难忍。但是,他的心里却十分清楚,来不及起身便朝着程宗勖喊道:“程少校,别管我了,快走!”
“哈哈……”
张善忍不住一阵狂笑,回头瞥了一眼姚誉君,说道:“现在才想起来要走,你不觉着晚了点吗?不过你也不用着急,等我收拾完了姓程的小子,回头就轮到你了。”
说完之后,再次将目光投在程宗勖身上。张善缓步上前,提起右掌暗暗运起内息,掌心渐渐变成了暗红色,隐隐地透出一股热气。
“这是朱砂掌!”程宗勖自然识得他的招数,暗中吃了一惊,急忙将临时积聚起来的自然之力化成内力并搬运到右掌掌心,双眼微微一眯准备一招定输赢。
张善不愧是千年修行的武学宗师,已经注意到对方内力的变化。他虽然想不通程宗勖从何处积聚来的内息,但仍然加强了自身的防御力量。原打算一招震碎程宗勖的五藏六腹,此时却改为两招后取胜。
然而他的这一番小九九却没有成功,因为程宗勖有着自己的小算盘,采用了十分不地道的先发制人战术。只待张善的手掌将出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