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小庙篷壁生辉呀!第一道学学院本在宏法利生,将来少不了要礼请西泉寺的众位大德过来讲经说法。”
“嗯!”罗衍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道德经》,非佛门大德不能讲解透彻,欲使经典利众生,须向佛陀觅真如。”
他这句话很明显是对程宗勖讲的,只是没有照顾旁边听者的情绪而已。
“哼!”姚誉君已经知道这名年青的僧人就是程宗勖推崇倍至的罗衍,此时听他如此自吹自擂,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了一声“嚯”地站起身来。
姚誉君正要反唇相激,程宗勖急忙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微微摇了摇头,语气淡然地道:“姚上卫,来者皆是客,另失了分寸。”
姚誉君咬了咬嘴唇,指节发白,瞪着罗衍等一干僧众欲言又止,程宗勖说得不错他今天来只为了凑热闹,并不是来跟人辩论的。
宗勖知道他很不服气,只好为两人打个圆场,笑着说道:“罗师父你的话也别说得太满,回头我让誉君跟你辩一辩再说,看看究竟是道法自然,还是金刚般若更适合现前的世道人心。”
“呵呵!”罗衍淡淡一笑,合掌说道:“程施主说笑了,古来圣贤讲的都是天人合一,法自然之道,你问何者更适合现前的世道,自然是道德了。否则,柳阁主也不用创办第一道学学会了。”
“哼!总算说了句公道话。”
姚誉君小声嘟囔了一句,心里顿时觉得舒服了不少。
稍后,柳叶禛从里面出来,将罗衍一行请到里边休息。随后又让徒弟出来通知所有嘉宾各就各位,程宗勖和向酉雪被安排到礼堂的第二排坐位就坐。
十点整,剪彩仪正式开始。
柳叶禛请出第一道学学会的主要成员,包括程宗勖和齐、黄两位居士在内一齐到前院剪彩。
鞭炮声打破了第8区开越路东10弄一带的宁静。第一道学学院前院,长长的红绸被剪成了十几段,柳叶禛亲手揭去了礼堂门口“第一道学学会”和“第一道学学院”上覆盖着的红缎子。
挂牌仪式随即落成,中间没有出现像鞭炮没有燃尽或者盖头揭不下来的异常情况,可谓是相当顺利。
接下来就是第一道学学会会长柳叶禛发表题为“道之为道”的演说。
“各位同道、居士们,各位来宾,大家好!华夏第一道学学会热烈欢迎大家的到来。”
柳叶禛寒暄之后进入正题,首先向第一道学学会的成员们表示感谢,然后特别提到了齐居士、黄居士和程宗勖等一干为了第一道学学院的成立给予大力支持的同道。
向酉雪在宗勖耳边小声嘀咕:“这老道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头月的房租到现在还没给呢!我不好意思催他,他倒好假装忘记了。”
宗勖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低声道:“柳阁主办学是为了华夏大众,为了挽救近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