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宴上,姚誉君和一众年青人都坐在程宗勖夫妇身边。众人纷纷上前敬酒,宗勖心里想着下午回去还要练功,所以只喝了两杯便不肯再喝了。
大家虽然不太理解,倒也没有过分勉强,毕竟这不是闹酒的时候。
柳叶禛领着道学学会里的几位负责人过来与大家坐谈,众人纷纷以茶代酒,齐黄两位居士也过来凑热闹。
程宗勖问起招生事宜进行到哪一步了?
柳叶禛告诉他,招生报名工作早就结束了,学生们两三日内就会全部抵达京城,在坐的不少人都会参加第一期的学习。教员也已经基本到位,先期用的都是第一道学学会的正式会员。
几位年青人起哄说,只要程宗勖肯来担任教员,自己一定报名参加第二期的学员。柳叶禛立即就坡下驴地邀请程宗勖抽空过来执教,宗勖冲大家淡淡一笑点了点头,说自己空闲时间虽然不多,但是日后只要有时间一定来。
“哗……”一群年青人立即起立鼓掌,还有一些稍微年长点的人也跟着起哄。
程宗勖又问了一下课程安排的细节,柳叶禛为他做了简明扼要的讲解,同时请他放心首批学员都是有一定道学修养的同道,就是为了总结教学经验。
“嗯!您想的非常周到。”
宗勖冲柳叶禛等人点了点头,非常肯定第一道学学会所做的准备工作。言罢,再次嘱咐道:“至于学院将来所要涉及的教学内容和承担的社会责任,大家一定要慎重行事,千万要循序渐进。”
柳叶禛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一笑,语重心长地道:“放心吧!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还知道把握分寸,眼下自然是先把道德教好了再说。”
姚誉君听了程宗勖的话感觉意犹未尽不明所以,忍不住问道:“程少校,你说的将来所要涉及的教学内容和承担的社会责任究竟是指什么?能向我普及一下吗?”
“呃……”宗勖顿时觉着相当为难,真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向酉雪看出了丈夫的矛盾心思,伸手扯了扯姚誉君的胳膊,蹙眉示意他别插嘴。
姚誉君不知就理,皱着眉头反问向酉雪道:“表嫂,你拉我干嘛?”
酉雪见他如此冥顽不灵,没好气地道:“我还能跟你拍拖啊?”
姚誉君自然还是没听懂,但他总算看出了程宗勖有为难之处,摇了摇头不再追问。
柳叶禛等人又客气了几句,起身转到别处去了。程宗勖站起身来以茶代酒向大家祝贺,人们纷纷起身与他一齐喝干。
宗勖放下茶杯,向酉雪端起茶壶为他倒满。
酒宴很快结束了,人们纷纷告辞离去。程宗勖夫妇和姚誉君过来同柳叶禛打过招呼,然后一同步出龙莉大酒店。
姚誉君少年人心性,心里存不住疑问,出门后继续追问刚才的问题。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