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开碑击对方的前心,左足同时抬起准备趁程宗勖闪身避让之际跟着进击。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程宗勖在试出了对方的功力之后已经不想再这样慢慢决出胜负了,他急于要找到表妹她们,于是铤而走险,非但不避不让,反而把胸脯一挺迎着对方的掌欺身而上,以命博命。
“嘭”“嘭”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程宗勖左胸中掌却没有后退,钱晋右胯中了一脚,倒退出去十来步,后背在楼顶的护栏上狠狠地撞了一下才停了一来。
宗勖所受的内伤瞬间便恢复了,停身站定神色平静地望着钱晋。钱晋大口喘息,一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横在胸前做出防备的姿势,双腿抖作一团,尤其是一条右腿已经失去了知觉。
如果没有胳膊替他支撑着,此时的钱晋已经摔倒在地上。钱晋心里清楚自己腿上的经络受损已经无力再战,只用眼睛望着大师兄阮立人,不知道他会不会出手。
阮立人上前一步,左手一挥道:“师妹照顾好你二师兄,我来会一会这位姓程的少年英雄。”
他相信以自己的功力当不致于伤在程宗勖的掌下,但是,他的想法和师父张善有些类似,也想通过程宗勖获得玫瑰河上游的河水。
因此阮立人并不急于动手,缓步走到宗勖跟前,淡淡地笑了笑,“小兄弟刚才受了我师弟一掌,没有受伤吗?如果不行的话,不如先回去把伤养好了回头再战也不晚。”
“不必了。”宗勖淡淡地说道。
“我的伤不要紧,只是钱先生的伤恐怕只有尊师才医得好了,你们真得不用急着回去吗?”
阮立人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只不过自己三人这样一走,行踪势必彻底暴露。到时候师父责备事小,耽误了那件大事可不得了。阮立人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同程宗勖拼力一战,如果伤了他也就达到了此行的目的。
至少要让他暂时失去四处行动的能力,这样做可以达到两个有利的效果,一是程宗勖如果想快速恢复健康,他就会前往海角天涯去取玫瑰雨露;二是既使他不去海角天涯而是选择忍耐,他们就会赢得时间向始一世皇帝求情,让他放弃将夏鼎永远留在黄金宫的想法。
基实,站在始一世的立场上,只要他个人能长生不老就好了,人多了反而麻烦。如果所有人都长生不老的话,必定会带来不可思议的生态灾难,当然这只是阮立人个人的浅见而已。
“小兄弟,准备接招吧!”
阮立人将手脚展开摆好了攻击的架式,不过他并没有急着出招,而是扭头瞥了一眼钱晋和窦小娥。
窦小娥正蹙着眉头忙着给钱晋救治,但钱晋的腿上经络损伤程度却令她异常吃惊。她想不通以程宗勖的功力即使能防住二师兄的一拳,攻击力也必定会大打折扣,绝对没有余力将二师兄腿上的经络伤成得这么重。
但是,如果程宗勖隐藏了相当实力的话那就另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