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齿,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显然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以她的修为又无济于事,而帮得上忙的大师兄却自顾不暇。
窦小娥无耐之下急得直搓手,在房里来回走着嘴里咒骂程宗勖出手太重,没有半点后生晚辈的礼数,说到后来竟然问候起宗勖的祖宗来了。
阮立人和钱晋听得心烦意乱,钱晋想出言阻止又不敢随意开口讲话,因为他试着哼哼了两声,经络受到振荡顿时痛楚倍增。
“师妹,快别唠叨了,你二师兄已经够烦的啦!”
阮立人看出了师弟的无奈,于是替他说了。窦小娥疑惑地望了一眼二师兄钱晋,果然见到钱晋正冲她轻轻地摇头。
窦小娥赶紧闭嘴,然后借口说去找师父便快步跑了出来。不料,她刚到门口便见到师父笑呵呵地朝这边走来。
“师父!您回来啦!”
窦小娥赶紧迎上来,伸手拉住张善的胳膊就往屋里走。若在平时,她必定会先礼貌地躬身行礼问候,然后再打听一下师父遇到什么高兴的事了。
只是她此刻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一面走一面急争地向师父说了下二师兄受伤的情况,“师父,二师兄快顶不住了,你快去救他。”
张善听说两位弟子都受了重伤,心里不但没有怨怼,反而暗暗好笑,不过脸上仍然是一副阴暗的模样。
“不让你们去,你们不听也就罢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
原来师兄妹三人私下商量前往鸟人聚落酒店重伤程宗勖以便拖延时间,商量的结果是由师妹窦小娥和二师兄两人前往,大师兄阮立人自重身份根本没打算去。
师兄妹临行前与师父辞行,张善说娜拉虽然受了伤,可能并不严重,即便如此仍然担心三个徒弟不是程宗勖的对手。窦小娥大放绝词,说只要她一个人去便足够了。
张善喝斥她修行了这么多年依然改不狂妄的少女心性,然后唠唠叨叨地嘱咐了一大堆,还提到自己和程宗勖交过手的事,最后因为中了对方的迷烟这才罢手。
师徒四人最终决定由阮钱窦三人一同前往,原定是如果发现娜拉伤势严重再执行剌伤计划,否则就不做出行动。结果,师兄妹根本没搭理娜拉受伤这个茬,直接上楼顶找程宗勖去了。
阮立人和钱晋见师父进门,两人都挣扎着要起身给师父行礼。
张善急忙冲二人一摆手,示意他们别动。他首先查看了下钱晋的伤势,但见钱晋的左腿自膝关节到小腹已经通红一片,并渐渐开始转紫。
张善皱了皱眉头,立即着手为钱晋治伤。窦小娥站在旁边又开启了唠叨模式,把整个事件的经过详细地向师父叙述了一遍。
张善一面听一面加以点评,既然已经无法再自圆其说,他索性只字不再提自己和程宗勖打斗的事情,劝说三个徒弟以后要勤加练功,万万不可懈怠。
三人同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