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程宗勖对上古秘术和阵法怀有极大的敬意,前次在香格里拉时便对巫女神殿内外的诸般阵法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一直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够解开其中的奥秘。当他得知那些阵法不过是黄天大阵的部分变化时便已经下定决心悟得其中的奥秘。
其余五位新人也与他一样,全都怀着同样的想法,大家还在暗中较劲想比一比究竟是谁首先悟得这个奥秘。
傍晚,当程宗勖又一次安然无恙地出现在元凤和严冯婵玥面前时,两位姑娘再一次真情流露,扑到他的怀里失声痛哭,好半天才劝住了。
就连在旁边看热闹的娜丽和娜菁两姊妹也被二人的悲伤感染了,眼角挂满了泪痕。娜拉扯着元严二女笑道:“你们以后可千万别再这样了,连我都想哭了。”
说着抬起如玉的手掌擦了擦眼角,装出个刚刚哭过的样子来。元凤和严冯婵玥见了她这副神情登时破涕为笑,元凤便嗔着表哥也不知道给她打个电话,害她白白担心了这么多天。
“好啦!都别伤心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宗勖只好软语安慰,却没有做任何解释,仅是伸出右手在表妹瀑布般的头发上轻轻地抚摸着。
严冯婵玥瞧在眼里既羡慕又嫉妒,忽然扬起手来在宗勖的胸前重重地捶了一下,咬着牙恨声说道:“你干嘛不再晚点儿回来呀!人家本来都快忘了你了,这下倒好全泡汤了。”
言罢,还装模作样地仰着头长长的叹了口气,“唉!”
程宗勖信以为真,慢慢松开元凤的手,对严冯婵玥轻声说道:“如果你觉着有必要的话,从明天起我们搬到黄金宫去住,直到那件大事最终完成后就回家。”
“啊!”“你们干嘛?”
元凤和严冯婵玥闻言一齐吃惊地望着他,对于木卫二的威胁一无所知。
“程凌宇”淡淡地解释道:“没什么,只是为了更好地研究秘术阵法罢了。”
元凤怔了半晌,还是问了一句,“成天神神秘秘的,你们究竟在搞什嘛?”
“程凌宇”摇头说道:“这个以后再说,咱们还是先去吃饭吧,我们早都饿坏了。走啊!”
一面胡乱招呼着,一面扭回身当先而行。元凤还想继续追问,严冯婵玥忽然伸出右手在她的左臂上扯了扯,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再问了。
“可是!”元凤身在保密级别很高的特别实验组,当然明白表哥三缄其口的事情一定是件大事,可究竟是哪方面的事呢?
直觉告诉她,能让表哥这么上心的一事情肯定不是长生不老这类毫不着调的无稽之谈,必定是一件性命悠关的大事,“可究竟关乎着谁的性命呢?”
想不出来,也就不用去想了,元凤当下拉着严冯婵玥走在娜氏姐妹身后朝餐厅走去。饭菜端上来后,仍然是很平常的那几样。
饭后,程宗勖回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