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力累积,当这种应力累加到一定程度时便会像地震波一样突然释放。
三楼共有三个房间和一块百多平料的天台,程宗勖步到三楼查看了一番,仍然没有发现有异常能量出现。重新回到二楼客厅,拉了把椅子坐下,然后敛气凝神进入人定境界,很快便做到了在内不生心,生心无所住,住在无为处。
将近凌晨两点时,楼下又传来一阵嘈杂声,这次是书房烧起来了。消防人员开始汲水灭火,向氏老夫妻俩虽然惊觉却没有起来查看情况。其实看与不看都一样,他们除了能跟着着会子急什么忙也帮不上。
“咕噜噜……”
就在众人忙伙得差不多的时候,程宗勖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一种小球滚动的声音,十分诡秘异常。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楼上根本没有小球之类的东西,除非下面有人恶作剧抛上去的。
他不待那个声音停止,直接遁身上了三楼发出声音的位置,仔细观察的结果依旧是什么也没有。宗勖同时联想到自己在火星轨道舱里听到的那个莫名的敲击声,很显然与此有些相似。
“原来这种莫名的声响不只发生在太空,地面上的人们同样能常常听得到。大概因为地面情况比较复杂,以至于被人们忽略了,所以当这种声音出现在太空这种不应该出现的场所时就被人们视为诡异。”
“也许,这种现象仅仅是高阶时空里的某个事物所引起的能量波动向下级时空传导的反应。”程宗勖再一次深深地体会到张梁所说的“时空世界极其复杂”这句话的意义。
“看起来,世界的复杂程度绝不是只凭我眼下这点境界就能了解的。”
他当即做了一个决定,过段时间,等最近这次航度任务结束以后,无论如何都要请假去一趟太木湖,然后想办法见到老祖张梁,再向老人家请教一下时空世界究竟有多复杂?怎样才能自由出入更高阶次的空间?
天快亮的时候,楼上又传来奇怪的敲击声,“咣咣咣”地响了几下,过了一会又响了几下。声音虽然并不算响亮,却更加印证了宗勖的猜测,他不为所动,飘身下楼回到仓房里喝茶休息。
向老夫人已经起来了,见他进屋少不得又要嗔怪几句,责备他不好好呆在屋里休息,没事跟着瞎忙伙啥,“你又帮不上忙,冻坏了吧?快暖和暖和。”
“谢谢您!我喝杯热茶就可以了。”
宗勖依言坐下,捧起一杯茶放在唇边慢慢地品着,“您放心,我天亮以后就给研究所的人打电话,让他们派专家组过来研究一下。”
向夫人在他对面坐下,叹息道:“我原来以为是我们没有福气压不住那九只鼎,这才招了灾,没想到鼎都拿走了这怎么还起火呢?”
“呵呵!”宗勖淡淡地笑了笑,摇头说道:“爱因斯坦说过,即使太阳突然消失了,地球还要再过八分钟才会偏离本来的轨道。所以说,凡事都会有个反应时间,您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