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月,三人根本不能久住。
“噢!原来表哥也有力不从心的时候啊!”
元凤的神情顿时变得十分低落,这个世界实在过于美好了,若不能常来常往实在遗憾。
哪知,姚誉君听了她的话后竟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瞥了一眼程宗勖,却见到他正一脸严肃地望着自己,赶紧敛气屏息。
“你笑什么?”元凤一时有点儿不明所以,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呃!没,没笑什么呀!”
姚誉君吱吱呜呜地不肯明说,只是不自觉地往旁边躲闪着身子,用意已经十分明显。
元凤很快便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实在过于玩味,顿时红了脸,伸出手来追着姚誉君来拧。姚誉君绕着桌子和她兜圈子,嘻皮笑脸地不肯相让。
宗勖在一旁火上浇油,举起一块啃剩下的瓜皮冲元凤问道:“表妹要不要我去打点儿水回来,泼他个落花流水?”
旋即想起元凤曾经用开水泼伤了自己的脸,于是假装喃喃自语地道:“可惜呀!这次过来没有带点儿开水,否则,否……”
话没说完,忽然感到胳膊上传来一阵火辣辣地疼痛,回头一看原来是胳膊上的一块肉被元凤死死地钳住了。宗勖下意识地运劲争脱,不想元凤的纤纤玉手再次被他震伤。
元凤的筋骨很快变得麻痒起来,姚誉君赶紧停下脚步问她怎么了?元凤气呼呼瞪着表哥,举着红通通的手掌说表哥欺负她,回头一定给他告诉自己的父亲。
宗勖吓了一跳,赶紧吩咐姚誉君为她推拿治疗。针炙和推拿是姚问天的拿手本事,姚誉君父子两代也都传承了这个手艺。元凤的手在他一番按摩之后,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元凤气不过,足足在表哥身上拧了几下才停手,接着又举起刚才那块瓜皮说道:“若是放在以前,我非用它给你洗洗脸不可。”
程宗勖和姚誉君相对摊了摊手,又各自耸了耸肩,二人全都表示无可奈何。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尽管元凤曾经做过一段时期的元岚公主,眼下的性情也大部分来自那时,但是那段记忆于她来说毕竟太过梦幻,她的旧脾气还在,最近似乎有了明显的复苏迹像。
四月一日上午,程宗勖、许光和尚志飞三名航度员全副武装,配备的都是在太空战斗服的基础上改良出来的航度服。三人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顺得登上第一台空间航度器正样产品,准备执行第一次真正的空间航度任务。
按照空间航度器的启动和返回操作手册,航度器的启动工作主要依靠实验基地的操控人员完成,等航度器顺利启开空间之门并进入目标空间之后的一切活动则主要由其乘员操控。
元凤及一众同事们紧张地盯着面前的监视台,台上由三维投影出来的一台航度器模型上显示着各部件的工作状态,头顶的扬声器随时播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