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勖走到近前,首先探查了一下飞机里面的生命迹象。结果还算不错,五名乘组人员仍有三个人保有生命体征,两个人生命力相当旺盛并没有受伤,余下的那个人明显伤得不轻,生命力已经十分微弱。
飞机的驾驶室已经完全破坏了,由五个坐椅封闭构成的临时逃生舱并没有弹射出舱外,而是好端端地固定在飞机上。“看样子,他们不只没时间发出警报,而且连逃逸的机会都没有找到。”
五个逃生舱碎了两个,正副两名驾驶员牺牲,后面二人中有一人的状态相当糟糕,逃生舱的墨色有机玻璃罩裂了一个很大的口子,只是勉强没有碎裂而已。
“这个人必须立即施救才行。”
宗勖心中暗道,然而尽管他怀揣着黄金宫的特效药液,眼前却不是个治死扶伤的好地方。
说不得,他只能先想办法将重伤员带回吴刚站里去,然后再打开逃生舱加以救治。但是,“请问你们的身上是否都穿着完整的太空服?这样行动起来会比较方便。”
旁边那个神智还算清醒的乘员自然早就望见他了,虽然程宗勖身上所穿的升级版太空战斗服上贴着与他们的太空服相同的华夏标签,但他却从未见过这种式样的太空服,一时间有点不敢确宗勖的身份。
他们虽然也都听说过有人可以在太空中自由飞行,但由于没有亲眼见过自然很难相信。
“请问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我们为什么没有收到控制中心的通知?”
“呵呵!”宗勖淡淡一笑,上前几步说道:“你们岂止是没有收到通知,从距离月球两万公里的地方失联之后就一直没有跟控制中心联系上呢,我说的没错吧?”
那人急道:“那,我们为什么没法与控制中心取得联络?你真是地面派来的?”
“我是程宗勖,从吴刚站过来的。”
宗勖不再跟他废话,因为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坐在那人旁边重伤号的生命体征正在急转直下,情况已经相当危急,可以说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你老婆都快不行了,你居然还有心情跟我废话,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直觉告诉他,坐在中间这一排的两个人应该是月球物理研究所派来接替董超然和吴岳梅的实验人员,按照贯例必定是一对恩爱夫妻。
但是,程宗勖却从这位丈夫的情感中察觉到一丝异样,乎这个人很希望自己的妻子闹出人命。
果然,他这句投石问路的诈语一经出口,立即聆听到了对方心中的正确答案:“哼!她最好好死掉,这样我就能跟小姨结婚了,相信小姨也能对孩子们好的……”
宗勖在心中暗暗骂道:“好你个‘黄鹤王八蛋’!心肠比程世美还,不对,比陈世美还狠,回头有你好看的!”
他心里想着手上却没闲着,迈步进了机舱走到“黄鹤”老婆的身旁,抬脚踩下了她座椅下的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