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勖告诉姚誉君,自己明天应该就有机会到远处去瞧一瞧了。
姚誉君细问究竟,宗勖这才将白天遇到的那股凉风的怪诞之处为他描述了一遍,同时说他有八成信心可以藉着那股清风运用御空飞行术到周围去看一看。
姚誉君闻言大喜,抛给他几块蜥蜴肉充饥。程宗勖反手扔还给他,笑称自己从来不吃肉。
姚誉君又将自己好不容易才从沙子里榨出来的小半骨筒水递给他解渴,宗勖又说自己并不未觉得口渴。
姚誉君深以为异,不敢相信北冥玄踪术不仅能使人在太空生存,还能在体内自行制造营养物质,而且还不会产生大小便这样的麻烦事。
“呵呵,将来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把北冥玄踪术学会。”
程宗勖忽然灵机一动,接着阐发道:“或许,真正维持我们身体健康的就是这种将能量合成物质的机能,而吃什么与喝什么都不是身体之所必须,就像瘾君子吸毒一样,都是不得以的行为。”
“也许吧!”当此之时,姚誉君也不方便跟他抬扛,模棱两可不置可否。
晚上,安静了一天的沙漠里竟然刮起了狂风,漫漫黄沙飞飞扬扬随意抛洒,原本月朗星稀的夜空又变得朦朦胧胧起来。
不到三个小时,姚誉君的地荫子便被黄沙彻底掩埋了,姚程二人只得继续向里掏挖。好在沙坵下的沙层密度很大,不至于坍塌,姚誉君将湿沙堆成墙把外面的流沙挡住,两端都留下几个通气孔,由于干沙松散透气性极佳,倒不觉得气闷。
如此一来,外面的冷空气也不容易吹进里面来了,姚誉君把潮湿的穹顶砸实以防发生坍塌。程宗勖强迫自己体内昊天神盾的能量场尽可能得向体表延伸,至少把身上的衣服覆盖住。
姚誉君发现越朝沙坵里面挖掘沙子越潮湿,抓一把都能捏出水来,于是加快挖沙速度,只要有了饮用水源他就可以活得更久,有足够的时间直到程宗勖想出离开的方法。
不久,里面的穹顶上开始渗出水来,姚程二人拍掌欢呼以示庆祝。姚誉君还不忘了打电话将这里的经验告知了邹勇,让他们也像这样挖沙汲水。
但是,邹勇的语气却显得有气无力,原来临时驻地的六人中除了他和自己的女朋友关凤还在坚持之外,另外四个人已经趁着月色向东边去了。
次日一早红日东升,外面只剩下微风吹拂,新的一天重新开始。
程宗勖早早地来到外面,面向东方迎着金色的朝阳悄然而立,静待那股神秘莫测的异常能量到来。
与昨天的时间相同,寒风如期而至,而且再次准确无误地经过程宗勖身边。宗勖抓住时机展开御空飞行术逐风而走,但见沙坵如海连绵不绝,起伏若滔天之浪妄图吞噬一切生命。
那风似乎拥有自己的意志,初时并不愿意配合,若前若后若左若右,忽快忽慢总之是用尽办法要将宗勖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