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然后才朝宗勖问道:“喝这么多够不够啊?不够的话,你再去给我弄点回来。”
好嘛,她倒不算太贪心,只要够了就好,说完之后又将水壶还给了程宗勖。
“你怎么不给萧箫留点儿啊?”尽管向茉莉羡慕不已,却嗔着女儿忘了二嫂。
“你怎么不给妈剩下点儿呢?”萧箫也同时嗔着小姑子忘了娘,心里则在抱怨没自己的份了。
“呃,嘿嘿!”向酉雪也觉着自己做得太绝了,回头冲母亲和二嫂笑了笑。
“难怪我一直觉得奇怪,江淑华前前后后都生了三胎了为什么皮肤还能保养得那么好,敢情是喝了玫瑰雨露了。那个,啊!我想起来了,原来那个韩雪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老公!你也太过分了吧!这些玫瑰雨露早就带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她是在埋怨自己的丈夫好东西居然不给自己,却只想着江淑华,屋子里顿时充满了酸酸的醋味儿。
宗勖淡淡地道:“这件事说来话长,以后慢慢跟你解释吧!好在我还有多半壶没拿过来,回头请岳母和二嫂都尝一尝吧!”
“哎呀!”没等向酉雪说话,向茉莉闻言立即叹道:“还等回头干嘛,萧箫!走咱娘俩这就过去品尝。”
“哎!”萧箫虽然对婆婆有很大成见,但是大利当前只好先丢到九霄云外去了,放下女儿追着向茉莉跑下了楼。
向酉雪回头冲丈夫问道:“可不可以给孩子们喂一些呀?那样他们是不是就可以不生病了?好养活一点儿。”
宗勖蹙了蹙眉,摇头道:“就怕他们会变成天山童老,永远都长不大了。”
“这么可怕呀!”
酉雪吐了吐舌头,孩子要是永远都长不大岂不是太悲哀了,回身下楼追着母亲和萧箫出门。刚要出门的时候,忽然又想起刚才的话茬儿来,“我刚才喝了那么多,到底够不够啊?”
宗勖扭头叹道:“一杯就够三个人喝了,你呀!真是太浪费了,唉……”
向酉雪这才放心回头开门,心中窃喜,“这下总算能长生不老了”。她也会错了意,以为只要形体不老,人就不会死了。
程宗勖走到周未南跟前,抬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淡淡地问道:“现在觉着怎么样?心里恨不恨?”
“哼!”周未南可没有他那份豁达的胸襟,闻言冷冷地哼了一声。
“你恨也没用!”
宗勖欠身在他的侧面沙发上坐下,接着说道:“要算旧帐的话,也得是我先跟你算。可话又说回来了,你毕竟是酉雪的二哥,我不能拿你怎么着。”
周未南唯一觉着亏心的就是他和程宗勖之间的那件恨事,此时听他提起良心再次受到谴责,坐直了身子说道:“那件事是我对不住你,但是我大哥也因为那件事死了,我也……算了,这回又是我不对,是我对不起萧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