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增开的,所以第一车厢的软座席专门预留出来只供实验基地的人员乘坐。
因此,程宗勖进站后直奔第一车厢。上车之后才发现车厢里已经坐满了人,而且都是清一色穿着野战迷彩服的人,只不过人员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应该是某个建设兵团的工程部队。
“这些人是在前一站上的车,太木湖边上的龟兹镇,没听说那里有工程啊!”他不明白这些人到那里去干什么,但既然人家已经坐好了,自己也没必要非呆在这一节车厢。
于是往后面去,结果前面三节坐得都是这些人,好在第三节里并没有坐满,宗勖寻到一个空座位坐下。旁边的人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于是就有人过来请他到后面车厢去。
那人四十来岁年纪个头中等,一身迷彩显得精神灼灼,过来后先冲宗勖敬了个礼,手臂放下后说道:“老乡!前面三节软卧都被我们包了,请您到后面就坐。”
宗勖赶紧站起身来立正还了礼,然后取出证件给他看。
迷彩男接过来打开看了看,由于证件上只有编号,没有照片也没有说所在单位是哪儿,所以根本看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