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端正身心合掌躬敬。这似乎是他的标准行止,礼貌对答,恭敬谨慎。
“世尊有三衣一钵,五衣、七衣、大衣,合称为三衣。五衣为中着衣,这个我们都不陌生,材料是用五条布料,每条一长一短做成共计十隔,平常起居时穿。七衣意为上衣,用七条布料,每条两长一短做成共计二十一隔,是讲经说法大众集会时穿的,所以也称做入众衣。”
“噢!”向酉雪忽然恍然大悟,眨巴着一对大眼问道:“不用说了,大衣就是指老师父身上披的这件袈裟喽!你瞧搞了这么多格子,我说的对吧?”
“一点儿不错!”
罗衍点了点头,扭头望了一下老师,接着说道:“所谓佛不度无缘之人,结了缘就好度了,所以世尊每日出门乞食化缘,正是为了与人广结善缘,等日后机缘成熟了再度之。”
向酉雪眨巴了眨巴眼睛,问道:“照你这么说,跟人家讨饭吃还是为了人家好了,我说的是吧?”
“是,一点不错。”罗衍再次点了点头,他也没想到向酉雪问出的每一个问题都能切中要害,足见善根深厚不比程宗勖差多少。
“世尊化缘,不因贫者不化,不因富者而化,不择贫富,是为平等。按着顺序一家一家访问,是为无分别。以七家为准,如果钵里装满了就不到下一家,七家之后钵里依然不够吃,也不可以到第八家去,谓之无贪。”
净明禅师补充道:“平等、无分别、不生贪念,心性自然平和不焦不躁。所谓上善若水,如果一个人的心性真得像水一样柔软,这个人离得道就不远了。”
他之所以引用《道德经》中的说法,只是针对程宗勖而言,让他可以更加直观地感受到道之为道的上乘境界,心性若水,致纯致真,必至无为而无所不为了。
宗勖立即领悟到了老禅师话中的真意,当下沉思不语。
向酉雪的混劲又上来了,抢白道:“这不就是很平常的小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为什么要说成是经典呢?”
“说得好!”净明禅师又赞了一句。所谓有会说的,还要有会问的,向酉雪虽然不会说,问起问题来倒是一样的精彩绝仑。
“《论语》中云: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这些说的不都是平常喜闻乐见的小事吗?一样称之为经典,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其实,说到这里已经算是跑题了,因为同样都是生活索事,也就无所谓了。
向酉雪转了转眼珠,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依旧强辩道:“孔老二吃饱了撑的呗!没事儿说些大白话儿,他那帮学生也真是的,拿根鸡毛就当令箭,全都是马屁精!”
“呵呵……”这下,不只净明禅师,连罗衍和程宗勖都被逗乐了。
程宗勖嗔着妻子道:“不会说话就别说,昨儿刚夸了你两句,今儿就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