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闪退到旁边,看铁达尼希拉献身表演。程宗勖冷眼旁观,禁不住摇了摇头,心中说道:“若非圣贤之士,恐怕拿不动它。”
在他的心目中,现场有资格得到悬天剑的只有那位兽王族的智者,拉伊兹德克赛。
铁达尼希拉飘行至剑尾处,伸双臂抱住剑柄,心中默默念起了先师圣者的遗教《道德经》起首的一段话:“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为保险起见连着默念了三遍,然后猛然大喝一声:“开!”
双臂同时用力向上一抬,“啊呀”,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剑身依然纹丝未动。铁达尼希拉又连着念了二十一遍道德经,喊了七声“啊呀”,直累得汗流颊背,悬天剑竟似铸在空中一样未曾移动过毫厘。
“他娘的!老子不干了,老子再也不干了!真他娘的……”
铁达尼希拉松开剑柄退到一边,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神情变得十分沮丧。对他而言,得不到悬天剑就等于失去了竟选族长的资格。族中元老耆宿甚多,如果没有点特殊条件的话,铁达尼希拉很难忝任族长。
他不行,别人自然要过来试一试。当下,厌火族族众排着队过来碰运气,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族中男女竟无一人拿得动先师的圣剑。
人们围在悬天剑周围议论纷纷,有人提议把聚落里留守的老人和孩子们都招呼了来,不信没有人能继承先师的这把遗物。
还有人说先用阵法把剑封起来,以免被异族人拿了去;更有人提议直接将剑毁掉算了,当有人问起毁剑的方法时,他又摇头说不知道。
程宗勖听着他们出的这些馊主意,眉头蹙到一处拧成了个疙瘩。石匣的简笔画里并没有提到搬运悬天剑的方法,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恰在此时,拉伊兹德克赛移身到了他的身侧,不打招呼直接建议道:“南方来的小子!你是来找剑的,干嘛不过去试试呢?”
宗勖回头冲智者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他们都拿不动,我又有什么本事拿得动呢?”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
拉伊兹德克赛摇了摇头,用手指了悬天剑,鼓励道:“年轻人不要妄自菲薄,依我看你极有可能就是预言上提到的那位南归的客人。呵呵!过去试一试又何妨?”
宗勖听他说得有理,点头道:“您说得对,试都不试怎么对得起朋友呢!”
说完之后,移身到了悬天剑跟前,抬起右手按在修长的剑身上轻轻地抚摸着。
出人意料的事又一次发生了,当剑身接触到他的手掌时顿时发出一阵金石相击的“嗡嗡”声。声音虽然略微显得沉闷,却传得极远,这是悬天剑自显现真身以来首次对靠近它的人产生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