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你。”
“我知道。”程宗勖点了点头,然后又不说话了。
元向衷接着说道:“如果你一定要离职,回去帮你爸妈经营公司,你大舅说他也不准备拦你。我们都相信,一旦国家有事需要你回来,你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这一点您大可放心。”程宗勖站起身来郑重地保证道。
元向衷点了点头,道:“只有一件事,就是柳叶禛那个道学学院,我们都不希望你去跟着掺和。这一点,我想你爸妈都是不会同意的,你是个孝子,千万别因为这点儿小事惹你妈生气啊!”
程宗勖早料到自己这个理想会受到来自各方的阻力,尤其是两位母亲和妻子向酉雪必定会竭力反对,基于此自己只能选择妥协,暂时把这个想法放下。
“呵呵!现在根本谈不上掺和不掺和,人家柳阁主还很年轻,离退休还早着呢!就算我想接班,怕也是三十年后的事儿了。”
元向衷再次点了点头,微微有些吃惊。因为程宗勖的这个回答明显出乎他的意料,以他对这个外甥的了解,不应该这么容易就妥协才对。
“听你这么说,我感到很欣慰。刚才听誉君说你成熟了很多,我当时还不信呢,呵!现在看来确实没错。人的一生说长也长,说不长也很短暂,实在没必要为了自己那点小爱好惹得身边亲近的人这样那样的不高兴。”
“呵呵!”
程宗勖呵呵一笑,点了点头。
“能得到您的称赞可不容易呀!不过,我倒是觉着我妈应该不会过分拦着,我怕的是向酉雪的混脾气上来我招架不住。您别见笑啊,呵呵……”
“哈哈……”说完之后,舅甥两个全都大笑起来。
元向衷笑得格外开心,回忆道:“想当初我还拦着不让你跟她结婚呢,呵!没想到今儿反而沾了她的光了还。好啊,只要你还有个怕的人,我就不用担心喽!”
俗话说男人怕老婆,神仙也没辙。话已至此,事儿总算说开了,爷俩又聊了几句家常就挂断了。
向酉雪从楼上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想笑又不敢。程宗勖知道她又偷听自己打电话了,不待她开口抢先说道:“以后,我和上面谈话的时候,不准你再偷听,事后也不准乱打听。”
这句明显是在堵向西雪的嘴,以防她继续揪着自己怕老婆的话不放。可如果说他真得怕老婆,至少向酉雪就不承认丈夫怕自己,他更多的时候只是开玩笑罢了,或者说自己怕他更多一些。
“切!谁爱听你们谈话呀!”
向酉雪顿时变了脸,一双大白眼忽扇忽扇着没好气地道:“那你以后别当着老婆的面儿打电话呀!总说我做什么?有本事你别讨老婆呀,哼!不理你了。”
宗勖知道她爱耍小脾气,气过之后很快就会没事了,笑了笑没有介意。
次日一早,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