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石像卧在那里。
最糟糕的是玫瑰河的河水,变得肮脏臭秽,随风吹来令人作呕。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震惊之下,町村光政终于想通了刚才的疑惑,瞬间明白了之前那两只寻宝队都经历了什么。不怪过来之前,程宗勖谆谆告诫未经他的批准许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指的就是捡宝石这件事。
“唉!原来河岸上无尽的宝藏,只是供人观赏用的,根本带不走。”
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背包,里面的宝石倒没有多大变化,还在闪闪发光。
“嗵!”町村光政丢掉背包,然后一屁股坐在沙滩上,一时间只觉得万念俱灰大脑中一片空白,一切期盼、一切努力都归于尘土。
之前一切想不明白的事情,现在不用想都明白了,只有一条他还没有想通,“既然姓程的早就知道玫瑰河的宝藏动不得,可凭他和舒云勒的关系为什么不阻止他派遣第二支寻宝队呢?”
其实,他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程宗勖就曾经从这里带走过一些宝石,却从未见过石涎石怪和其它守宝兽族。既然想不通,也就没有说服别人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