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勖过去先和皮志远、元向华打招呼，二人见他到来，紧绷的神经顿时缓和下来，皮志远只说了两句客套话便扯着他往航度中心里面走去。
刚到门口，旁边的安全人员立即伸手把两人拦住，有人递上两套防辅射服请他们穿上后，安全人员这才摆手请二人入内。
后面的元向华、高岗和肖可言都换上防辅射服跟着一道进来。
从中心启动回收架到混凝土墙都是黑漆漆的，仿佛被大火烧过似的，地上到处都是航度器的碎片，多数已经熔成了原材颗粒，颗粒表面裹着氧化皮。中心地面三十米直径内被炸出了一个大坑，坑内黑乎乎的看不清是什么。
元向华指着中心的大坑说道：“昨天上午十点，航度器启动准备航向，呃……航向药王谷的内部空间，之前已经进行过两次航度活动，都取得了成功。没想到昨天进行第三次实验的时，航度器本来已经从监视屏上消失了，原则上算是成功了，然而大爆炸就发生在这个时候。”
皮志远接口说道：“事情发生后，我们第一时间通知了科技部的有关人员和京南大学次元空间物理实验室，你的两位老师郝尚智和郭一鸣已经到了。呃……”
说着回头朝那两位技术人员点了点头，二人赶紧过来冲程宗勖打了声招呼，果然是郝尚智和郭一鸣。
程宗勖顾不上跟两人客套，回头继续向皮、元二人询问后面的事情。
皮志远接着介绍道：“事情发生五个小时以后，由后勤科于主任组成了一支六人的赶死队冒着巨大危险进入中心区域，结果什么异常情况也没有发生，任何特别物体也没有见到。”
“嗯。”程宗勖轻轻地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事件发生时，航度器搭载了几名航度员，这些人是牺牲了还是没有？”
“呃……”皮志远和元向华对望了一眼，两人都不明白程宗勖为什么这么问。
“搭载了三个人，他们当然已经牺牲了。”
元向华从旁说道。答案显而易见，连超级合金打造空间航度器都熔成了颗粒，人哪还找得到痕迹呀？
“也许吧！”程宗勖讷讷地说了一句，忽然转回身盯着两人谒问道：“为什么要私自航向药王谷的内部空间，我不是告诉过你们那个地方绝对不能去的吗？”
二人闻言一怔，因为程宗勖从来没有这样跟两位领导讲过话，尤其元向华还是他的亲舅舅，于情于理都不应该。
皮志远摇了摇头，把他扯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因为上面有命令，要求是航度器能够航行到一切已经知的空间，所以我和你三舅就争求了姚誉君的意见，那小子说他有办法，于是我们就打了报告进行了实验。前两次都有他跟着，进行得非常顺利，没想到第三次就发生这种情况，幸亏……唉！”
他是想说幸亏这次没有姚誉君，否则还不知道怎么向上面交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