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罪名吗?”君如月盯着她的眼睛,冷冷的勾了勾唇角。
“当初是你让我喊你名字的!”
“你也说了,是当初。”君如月声音清冷,似乎懒得同她多说,“你要是闹够了就赶紧把令牌交出来,要不然朕只能让人去朝露殿搜个彻底。”
“你……”夜流光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明明之前君如月对她那么好,他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捧到她面前,现在回想那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令牌。”君如月有点不耐烦了,又催了一遍。
夜流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冽的气息,“我不小心弄丢了。”
君如月轻轻的笑了一声,“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要是弄丢了就怪了,你若是再不乖乖交出来……”
“你让人搜啊!”夜流光抬眸看着他,“我倒要看看能搜出什么来。”
君如月盯着她的眼睛,轻笑一声,“莫秋,带人去朝露殿搜,把令牌找出来。”
“是!”
莫秋向来不会违背君如月的意思。
一炷香的时间后,莫秋回来禀报了,“皇上,属下没能找到令牌。”
夜流光瞥了君如月一眼,“我都说了令牌丢了,你自己不信。”
君如月对莫秋使了个眼色,莫秋乖乖的退下了。
他一步步走到了夜流光面前,“把令牌交出来。”
“丢了。”夜流光一口咬定丢了,死不承认令牌还在她手里。
“非要让朕亲自搜?”君如月唇角邪肆的勾起,“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怕你不愿意。”
他再度往前一步,夜流光下意识的往后退,“你、你干嘛?”
“咚”的一声,她的背贴在了墙壁上,后面无路可退。
君如月手臂撑在了墙壁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禁锢着,他清浅的呼吸落在她脸上,痒痒的麻麻的。
“你是想要自己拿出来还是希望朕拿出来?”君如月盯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在他怀里慌乱无措的样子,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夜流光不敢抬眸看他的眼睛,“你、你赶紧放开我!”
“朕再说最后一遍,令牌。”
夜流光鼓起勇气看着他的眼睛,红唇缓缓吐出两个字,“丢了。”
君如月薄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忍不住笑了,“朕最不喜欢说谎的女人。”
说完,他果断抬手伸向她肚兜的位置。
“君如月你……!”
夜流光的话还没有说完,君如月就已经将令牌给拿出来了,他淡淡的笑了一声,“你以为把令牌藏在这里,就没人可以找得到了?”
“你……”夜流光小脸通红,她真的没想到君如月竟然能够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