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边脸已然不见了,脸皮在元气的冲蚀下像纸张燃烧一样快速脱落。
老者大惊,这小子明明在刀火境,元气怎么如此充沛,竟比自己还高一层。当即左手以掌为刀,削去了脸皮和腐骨,右手抬手劈来。
大锤连忙跳下刚刚飞起的锤子,躲向一边,元气刀狠狠地劈在了锤子上。锤子砸到地上,只留一个黑黑的洞口。
大锤边躲边向空中拍掌,转瞬间十多掌已经拍出,已感体内元气消耗了大半。老者劈出几刀皆被大锤避过,见他向空中击掌,有些疑惑,空中并没有任何威胁啊。
老者的感知要比大锤敏锐得多,发现大锤的掌气进入空中后竟然开始划个圆弧向自己袭来,正要撤时,却发现前后左右全都是掌气,退路全被封死!
老者急中生智,脚下一蹬向上窜上四五米,一头大雁凭空出现在脚下,正要振翅远遁。老者突然毛骨悚然,又有七八道掌风袭来,只是这次再无退路。老者暴喝,一声虎啸震得林木簌簌欲落,双手撑起一道道元气墙硬抗。
这次他再次低估了掌风的强度,前两道冲击爆炸的毁去了前两层屏障,终于屏障被全部炸碎,最后一道掌风袭至,老者高举手杖,催动所有元气抵御。一声巨响传来震得大锤双耳蜂鸣,老者袍服破烂,须发散乱,裸露的皮肤上是一道道艳红的伤口,委顿地从空中跌落,化作一头白虎,额头有个王字。他脚下的大雁翎羽乱飞,伏在地上哀鸣不断,转眼间就不行了。
大锤还保持着挥掌的姿态,最后一掌差点将体内血肉内的元气全部抽光。他颤颤巍巍地来到白虎之前,这白虎足足比昨日那虎大个两三倍,通体雪白,此时元气耗尽,软绵绵地瘫倒在地犹如一团大肉,身上遍布血淋淋的伤口。
大锤不禁冷笑,“恐怕你们永远不知道我以前是干嘛的,排眼布炮可是我的专业,让你逃掉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只是白虎胸部还在起伏,大锤想彻底结果他但是体内气力全无。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必须赶在白虎苏醒之前自己先恢复。
当即费力拖过还在抽搐的大雁,重新支起锅煮水拔毛。
“雁之大,一锅炖不下”,吃完一锅之后顿感疲惫一扫而光,这灵鸟与灵兽确实比灵果元气充实得多,元气已然恢复了两层,但是仍然不够。他从林中拖出昨天剩下的大半只剑齿虎,将剩下的分四五锅吃了,直吃得大汗淋漓,大呼过瘾,元气恢复到七八层。左右见已无可食之物,目光扫过白虎,突然一个邪恶的念头升起。
不久,整个山谷已经沐浴在虎肉香味中,大锤又吃了三锅之后才彻底有了充盈的之感。回想白日之战,若不是白虎低估了自己,让自己占得了先机,恐怕锅里的现在就是自己了。
这种掌法对同一个人只能用一次,一旦有了防备,破坏力就会大减。必须得有更快的速度,更刁钻的弧度,根源就在意念不强啊,大锤叹道。
经此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