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会不会醒转的,这陈年老事都被他翻出来了,忆苦思甜才刚刚开始呢。
大锤收起破天刀,抓起圣姑,胡乱地整理了衣服,圣姑刚从惊厥中悠悠醒来,见大锤竟在自己身上胡乱抓挠,手指一动想要祭出十二香炉跟他拼命,却不料元气与意念完全调动不起来。
“害羞什么,影壁里咱什么姿势没试过”,大锤觉察到圣姑的动静,边狂奔边说。
待看到圣姑再次昏厥过去之后,不禁感叹,“以前听说有羞愧而死的,没想到还真的有。”
他一连狂奔有百里,身体渐渐吃不消了,浑身似火炭一般。他不再敢沿着河流走怕那不诳语疯和尚追上。当下寻了个小小的绿洲歇息,此时却发现元气运行通畅很多,但是想御物飞行还是不行。大锤终于能感觉到空气中的微弱的元气波动,看来越是接近森林,越快恢复正常。
他放下臂弯中的圣姑,见她面色娇红,安然熟睡,俯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站起来时才突然意识到这里不再是影壁里,着地上躺着的也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不死不休的仇敌。
一时间竟想不出以后如何相处,再见到自己双臂黝黑,恍惚间竟分辨不了那边才是真的。不过大锤是个现实的人,至少之前的杀戮是真是的,这是敷衍不了的。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大锤口中喃喃。
“你真的叫吴玲儿吗?”
大锤走过一道沙梁,他不得不仔细观摩一下自己身体的状况了,出了这遗蜕之地便无宁日了。
他体内元气充沛,血肉却依然破损的厉害,金黄色中道道暗黑的裂纹,全身的内火在五脏处都及其微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灭。意念也枯萎得厉害,整个意念域只有方圆一公里不足,一条不足一米的小鱼在水底移动不动,沉睡了过去。现在他除了一身的力气,其他方面全都惨不忍睹。当下沉下心来,不久之后便进入潜意识界。
大锤引导意念飞快地在修复血肉,渐渐将暗黑的裂纹消弥掉,但是五脏在元气的冲刷下情况越来越坏,意念深入之后却没发现问题。
“哎,自己的意念还不能入微,无法观察到更细小的伤,看来不得不动用大还丹了”。大还丹需要久睡,大锤走到绿洲旁想要给圣姑打声招呼,却见人已经去了,卧陷之旁写着一个字,“是”。
“看来你真的叫吴玲儿,可是我却不叫罗天罡!”
大锤吞服大还丹后将自己埋入沙子中,在绝黑中陷入了沉睡。
黑森林边缘,吴玲儿落到一座山峰上,停驻良久,又吞服了一颗丹丸,便不再回头了。
五日之后,一道身影从厚厚的沙子中一冲而起。落在沙峰上的是一个黑色的虫茧子,一只手掌挣破茧身,大锤从里边爬了出来。扫视四周,见那小绿洲已经不见了,四周的沙丘沙梁极是陌生。
“有风暴吗?”
大锤的内伤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