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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倒是很感兴趣”,她竟然一口答应,“你在哪里学的?”
“老家,我们那里小时后上学都要学的。”
“你老家在哪里?”
“很远的地方,以后我带你去啊”
“好,一言为定。”
“你们两个小家伙说完了没有,外边有个空草庐,你们可以去那里过过小日子!”姑姑稚嫩的声音响起,看来她忍很久了。
“抱歉,抱歉,姑姑。我们这就走!”
大锤拉着龙灵迅速撤离。姑姑从石壁中走出,低声喃喃,“old sins cast long shadows,旧恩怨余音长”
二人出离茅屋,将门掩好。池塘已经冰封,大雪将草木覆盖,想来昨夜必定下过一场大雪了。大锤与龙灵在雪中缓缓走着,冷风吹来,树上的积雪簌簌而下。天空是阴沉的,看不出是早晨还是黄昏,龙灵好奇地指着松鼠、野兔,大锤附和。
“你还有没有远房朋友写过应景的诗”,龙灵调侃地看着大锤。
“我想想哈”,大锤做沉思状,朗声道“天地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龙灵大笑,手指着大锤直不起腰。大锤见她鬓间有雪,伸手拂弄。手指触碰到龙灵的脸,竟浑身一阵激灵,心跳加速。龙灵满脸通红,一动不动。他缓缓抬起龙灵的头,见她红唇如火,似春樱之妩媚,不由得心潮澎湃。
“开饭啦”,一声巨吼传来。良辰美景似水晶般破碎,龙灵挣脱大锤的手,迅速逃离。大锤心中愤懑,抬眼见地元宫顶上站着一个虬髯大汉,不认识,定是锤生。大锤心想若是李逵再生,必定是此人模样。
大锤忙向地元宫赶去,见众人都没有御空而行,自己也不敢造次。走近了便见地元宫西侧的山峰上人影绰绰,不断敲敲打打。大锤纳闷,怎么这么快就请来了泥瓦匠施工来了,细细感应之下,这才发现这些人原来都是天一宗的俘虏。大锤哑然失笑,这么快便当了苦力了!
来到地元宫,见首座并非地母而是姑姑,看着姑姑小孩模样却老城持重,甚至暮气沉沉,依然觉得别扭。右侧为首的是地母,她又换了一件新衣服,后边依次是毒王与绝世美女,最后是龙灵。
龙灵低头不语,绝世美女一阵狐疑,悄悄地对龙灵讲话。左侧四个位置都是空的,大锤跟着虬髯大汉去厨房端饭菜。
大锤见虬髯大汉身上缠了许多绷带,手肘处露出一道血肉翻开的半截伤口,甚是惊人。
“大叔,你这伤不要紧吗?我这里有元气丹不知道能不能治”。
虬髯大汉回头看到大锤,“不要紧的,我皮糙肉厚,这些绷带都是缠给地母看的,要不然我才不缠这些烦人的玩意。你,便是大锤吧?”
“是的,大叔你是不是叫锤生?”